陳嘉作為貴客,在鄭海的四季酒店是有專門固定的房間的。
他為人好色,又極重面子。
因此看中了哪個女人,都是依靠“陳嘉”使用特殊手段,送進他的包間。
在興囊縣,不少女人在知道陳嘉的身份之后,稍微略加恐嚇,就會息事寧人不敢鬧事兒。
但是也有不少性子烈的,不管不顧的就要報警。
這都是鄭海替他擺平的。
陳嘉幫他偷稅漏稅,而鄭海替他解決這個爛攤子。
長久以來,兩人早就成了被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一旦其中一個帆船,將對方給咬一口,那就真是魚死網破的局面。
陳嘉自以為自己早已掌握了鄭海的把柄,誰知道這人出來之后來了這么一招,一時間心里沉了低,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鄭海在一邊悄悄的觀察著陳嘉的反應。
見他臉上神色不定,顯然是還在猶豫。他從一個小職員爬到現在這個位置,是下了不少苦力的,可不想因為一個女人而從高處跌落。
于是一咬牙,他又輕聲蠱惑勸說。
“你先把事情攬下來,我可以利用職位的方便,想辦法將這件事情擺平。”
“你還是你,你的酒店也還是你的。”
經過今天這件事情,鄭海知道自己的名聲算是完全臭了。
可只要陳嘉肯幫自己,酒店就還是自己的。
有了酒店就有了生錢的法寶,有錢賺就行,管他名聲不名聲呢。
兩個人各懷心思的打機鋒。
鄭海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同意了陳嘉的說法。
如果他辦不到說的,道最后自己再撕破臉皮也可以。
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他鄭海就是這一片最大的刁民。他不從政,沒有陳嘉那樣遠的格局,只知道自己的酒店如果沒了,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獄好了。
配合著保險公司的手續,鄭海將自己的酒店“暫時”轉讓給了張浩然。
而別人聽不見他們說的話,不是普通人的張浩然卻能聽個清清楚楚。
從兩人的交談中,他知道這兩人絕對不是一次合作了。
且兩人有可能同流合污,互相掌握著對方的污點證據。而想要完全解決掉陳嘉這個禍害,就得想點不同尋常的法子。
張浩然剛剛在酒店里打傷了四個保安。
有圍觀的客人偷偷報了警,在幾人爭執的時候警笛聲響起,警署的人快速趕到。
警署的人有位長官姓劉,他為人圓滑,一眼就認出來其中的陳嘉。
陳嘉在興囊縣這一片是有實權的,下面各種路子都打的很通。
為了避嫌,他只會屬下將圍觀的人群驅散,又將人都帶進了大堂,準備先了解事情的經過之后再做打算。
進大堂的路上,陳嘉已經將局勢分洗了個透徹。
剛剛在樓上,他偷偷的看到了事情發展的全貌。
張浩然身邊的楊特助手上有砸車的視頻,保安們將責任全部推給了鄭海,而鄭海拿不出錢,就得死咬著他。
而現在所有問題的死結都出現在那八百萬上,只要解決了這八百萬,說通張浩然不要這么多,或者干脆就不要賠償,那么事情就解決了。
自己也能安然無恙。
而現在張浩然的怒火就集中在剛剛他們對趙欣梅的越距舉動上。
到了大堂,不等警署的人發問,他就主動和張浩然示弱。
“這位小姐,剛才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只是見你有點眼熟,想請你吃一頓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