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身體經過了許多天材地寶的鍛造。
但畢竟還是血肉之軀。
在沒有靈氣護體的情況下,一個正常人跌落懸崖會發生什么事情,張浩然身上就會發生什么事情。
他只感覺到身體在下落過程中不斷的砸在突出的巖石上,十分狼狽。
在活生生被撞擊了七八下之后,張浩然只覺得腦袋一痛,終于結束了這可怕的回憶。
張浩然不知道的是,在他昏迷之后,身體突然散發出一陣暖黃色的光暈。
光暈在黑暗中不斷擴大,張浩然那破敗的身體就懸浮在空中。
而那黃色光暈眼色漸漸變得更深、更濃。
濃郁到極致時,竟然生生的撕開了一條空間裂縫。張浩然失去意識的身體,猛地失去了力道的依托,直接從縫隙中掉了進去。
……
痛。
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痛的。
張浩然感覺到嘴巴被一個硬物撐開,有什么東西被灌了下去,接著一股奇異的感覺順著食道進入體內。
再之后,他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如此昏昏沉沉的醒來過幾次,但都是片段的幾秒鐘。
來回往復。
不知道進行了多少次的醒來又昏迷之后,張天龍終于字再一次蘇醒。
這一次比以往好了不少,他最起碼能睜開眼睛了。
入眼處看見的是粗大的房梁。
他的頭部暫時還不能動,能動的也就只有一雙眼珠子,賣力的轉動下,張浩然又看見了木頭屋頂,以及遠處的一小片蔚藍色的天空。
再多的,他就動不了了。
認真感受著體內的靈氣,發現就好像是干涸的小溪。因為那時的過度使用靈力,此時經脈已經受到了一些傷害。
只要一運轉,就趕到劇烈的痛。
張浩然咬牙的吸收著空氣中充沛的靈力,再一點點的催動它們沿著固定的路線在體內進行運轉。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痛苦。
繞是他,也痛的滿頭大汗,只運轉一小節的長度,就得被迫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短短的一個周天,以前只要半個小時就能運轉一次,這次近乎用了大半天。
窗外的景色從蔚藍的天空,變成了朦朧的漆黑。
一個周天走過之后,經脈終于得到了些許的滋潤,變得不再是干燥的疼痛。
張浩然卻仿佛是一條脫水的魚,整個人都濕透了。
十分難受。
就在他仰頭看著房梁發呆時,聽到腳步聲逼近。
張浩然不知道救下自己的究竟是追殺自己的那些人還是別人,于是在聽到腳步聲后,就不動聲色的閉上眼睛裝睡。
他自己就是神醫,深刻了解到昏迷的人該是怎樣的呼吸節奏與細節,因此偽裝的天衣無縫。
那人在他身邊檢查了個仔細,最后似乎輕輕嘆了口氣,將一種苦澀的汁液灌進他口中。
因為不確定藥的成分,張浩然裝作喝不下去。
那人即使很認真,也只是灌進來一些在他口中。
張浩然憑借出色的醫學本事,很快就分辨出這藥物的成分,發現都是些很適合他的基礎的不至于傷及根本的藥物。
這才松了口氣。
那人小心翼翼的用毛巾一樣的東西替他擦掉臉頰上的藥汁。
似乎輕聲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