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擋著臉,張浩然暫時看不清楚這人究竟是不是就是巧蘭。
但總得下去看一看才行。
打昏了門口守門的兩個守衛,張浩然推門進來,徑直走向床上的人。
發現那人還是一動不動,有點奇怪。
“巧蘭?”
張浩然沒有貿然走過去,他輕聲叫了一聲。
“浩然?”
聲音并不是來自床上的女人,而是身后。
張浩然猛地回頭,就看見一個同樣穿著鮮紅嫁衣的女人正手里握著一柄燭臺悄悄地跟在自己身后。
如果不是他剛剛嘗試著叫了一聲,現在這燭臺,是不是就得落在自己腦袋上了?
張浩然覺得自己后脊一陣發涼。
心想平時看著十分好脾氣又柔弱的巧蘭,不成想本人平時竟然是這樣彪悍的。
額頭上不由得流出有些冷汗來。
“巧蘭,你……”
他看看眼前的女孩兒,又看了眼床上端坐著的那個。
巧蘭看見張浩然后松了口氣,說道,“那個是來侍候我換衣服的丫鬟,被我封住了穴道,現在趁著那大當家的還沒來,咱們快走吧?”
看見眼前這一幕,張浩然突然有種其實今天自己就算沒過來,巧蘭也能擺平眼前這一切,自己逃回去的感覺。
他輕輕點了點頭,拉起了巧蘭的手。
正在巧蘭準備出去時,張浩然卻沒動,他小聲說道,“等一等。”
說著他嘗試著尋找剛剛在樹上,那珠子突然亮起來將他包裹住時體內的感覺。嘗試了約莫有兩分鐘,才感覺從胸口處有一股暖流蔓延開來。
再睜開眼睛時,他和巧蘭都被那淺黃色的光罩籠罩在其中。
他這才說了一句,“走吧。”
巧蘭輕輕點頭,伸手一甩,只見她就用靈力組成的長繩,將桌子上燃燒的紅燭給打倒,紅燭很快就點燃了窗簾。
張浩然注意到她點火的位置,距離床上有一段距離。
床上那個所謂的被點了穴道的丫鬟,完全可以等到來人救援。
兩人趁著夜色向山下跑去。
張浩然注意到,山寨中的人好像看不到他們兩個一樣,就算是從兩人身邊走過去,也完全注意不到他們。
正在他以為這一路上可以安然無恙時,一陣芒刺在背的感覺突然刺來。
他回過頭,就看到站在主位上的那個山寨頭子的旁邊,正站著一個身形修長,但顯得有些瘦弱的男人。
男人長相斯文,正一臉淡定的像他們兩人的位置看過來。
他能看到自己。
這是張浩然在此時心里的唯一的感覺。
但看他的樣子,這個人并不打算拆穿自己。張浩然壓下心里的危險感覺,帶著巧蘭直奔山下。
兩個人并沒有多做停留,直接連夜趕路,安然無恙的回到了村子里。
這個時間眼看著就要天亮,村民們家里也一片漆黑,看樣子應該都睡著了。兩人直接回到了家里,果然看到一片燈火通明。
遠遠地,張浩然就聽到有不少人說話的聲音。
巧蘭家里一共就四口人,不少人說話,這顯然是不正常的。擔心有危險,他拉住了巧蘭的手,兩人躲在一棵樹后。
開了黃金瞳,卻發現院子里的不是別人,正是今天在阿彩家里看到的不少有過一面之緣的村民。
“是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