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巧蘭和對張浩然的態度完全是兩種。
聽見張浩然的發問,立刻恭敬的回答道,“當然是發生過一些事情的。據說幾年前,這里常年大旱,土地都干裂了,莊稼根本就長不出來,大家都得餓肚子。”
“那幾個長老就是這是這時候來的,起初大家還不相信,只是死馬當活馬醫。只有少數的居民為了活命而向天神許愿,結果過了幾日,真的下起了大雨。”
“大雨連著下了半個月,莊家才終于活了。”
張浩然越聽越皺眉。
難不成真的有人秋雨成功?還是說它們的人擁有某種人工降雨的方法?
這些在現代大都市中其實是可以實現的,但是需要借助的東西實在是太多。這些事情并不是在這里簡單的聽聽故事就可以想通的。
張浩然不再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只又詢問了一些他們感興趣的事情。但凡是他詢問的,大叔都會認真回答,可以說是知無不言。
同時他也做了一些實驗,發現只要是一些簡單的,很容易辦到的事情,這個人就會認真配合他,但如果再嚴重一些的,比如說自盡。
他則會產生強烈的抗拒。
應該是他身上關于這個大叔的信仰還是太少的緣故。
想想那些長老們,可能收集了這里居民的信仰之力,已經六七年,張浩然就覺得心里發寒。七八年的信徒,如果他們讓這些人做一些不好的事兒呢?
他們會不會選擇無條件的聽從?
從大叔嘴里可以聽到,這些長老每年都是匆匆而來,又匆匆而走,下一次見面,就是三年以后了。
所以他們繼續留在這里也不現實,即使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兩人還是只能啟程繼續出發趕路。
因為心里有額一些想法,所以兩人再次上路的時候,心里多了個心眼,走到哪里,都會問一問本地是否有一個叫做花元節的節日。
讓他們感到心涼的是,大多數的地方都存在這個節日。
只有少部分實在是太過偏僻,或者是靈氣充沛之地,比如巧蘭生長的那片山落,其余大部分地方,都有這個節日的存在。
簡直太可怕了。
想著他的目的地是前往京都。
那種接近權力中心的地方,張浩然心想可以好好的觀察一下。看看現在這個所謂的朝代,究竟是發展到了何種地步。
也許會有所發現。
因為有心打探消息,所以兩人的進程漸漸慢了下來。
從一片山脈中走出來之后,兩人終于在城門關閉之前趕到了一座城市。
這座城市有著高聳的城墻,扇形的紅色拱門大概有三米高。這也算是一座防御力很強悍的城市了。
張浩然被這巨大的建筑震撼到了,他抬頭看了眼城門上的大字:翁都。
翁都門下的守門的士兵有大概十多人,一個小分隊的數量。
各個都穿著盔甲,身上泛著森然的殺氣。
這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地方?
張浩然心下警覺起來,知道這座城市,也許和自己想象的有所不一樣。
兩人一個來自別的空間,一個來自于一個幾乎與世隔絕的小山村,所以兩個人都沒有證明身份的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