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不揍你是因為我涵養好,你要是在不放手,我就真的揍你了啊。”
可不管這大叔怎么說,那年輕人還是不放手。
并且怎么難聽怎么說,“你要是實在不信,我能說出來你今天晚上死于幾時幾刻,你給我一刻鐘的時間,我保證讓你相信的明明白白。”
張浩然聽后嘴角微微抽搐,那巧蘭忍不住伸手扶額。
“這要是我,我肯定打的他親媽都不認識,這么說話,臉上就差寫著我欠揍幾個字了。”
他點頭,認為巧蘭說的有道理。
正在張浩然準備轉身離開時,突然猛地回過頭,看向那熱鬧處。
他終于想通了自己認為有些不對勁兒的地方在哪了。
張浩然咽了口口水,對巧蘭輕聲說道,“巧蘭,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巧蘭疑惑的看著他,“什么可能?”
“就是大家都住在一個城里,但是每天只過著自己的日子,睡也不和誰說話?”
因為張浩然發現,即使那個年輕人和中年人已經鬧到了這種程度。
大部分人還是自己過自己的日子,甚至連一個多余的眼神也沒掃過去。而只有小部分人,圍在邊上看熱鬧,但是從始至終,除了當事人。
根本就沒有人說過一句話。
那眉眼中的冷漠之情,簡直太過明顯了。
是什么使得這些人都如此冷漠?
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想,張浩然隨手攔住了路過的一個人。
那是個長相很慈眉善目的婦人。
只是她也是冷漠著一張臉。
見一只手攔住了她的路,婦人也只是輕輕皺了皺眉,隨后讓開了一步,從他眼前繞了過去。
這也無疑是印證了他的說辭。
不對勁兒。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從街上回來之后,兩人一起來到了巧蘭的房間中。一張床上,兩人都盤膝修煉著。
因為昨天晚上巧蘭的經歷,張浩然刻意分了點心神在外面。
時刻關注著變動。
一直到深夜,大約是現代時間一點多左右。
外面才傳來輕微的響動。
那像是有人在走動。
只是他腳步聲很輕,緩慢且有規律,就像是在這里尋找著什么。
修煉中的兩人同時睜開了眼睛。
對視一眼后,輕巧的從床上走下來,緩慢的向門口的方向移動。
只是張浩然走在前面,有意無意的將巧蘭給護在自己身后。
聲音是從走廊上傳來的。
他將手指伸進嘴里沾了些口水,輕輕的戳在窗紙上,紙上輕易就被戳出來一個洞,將眼睛對準小洞,看向走廊。
他借助著極好的目力,在黑暗中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可張浩然卻沒看到走廊上的東西。
那里空空蕩蕩,又漆黑一片。
心里正疑惑著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問題,一個想法就油然而生。
對于危險的預感,讓張浩然在一瞬間做出了最正確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