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天眼里卻閃過一抹精光,笑道,“因為家族內斗中,我用毒藥毒毀了他的身體,導致他沒辦法繼續修煉。只是我沒想到他竟然不擇手段到這種地步,不惜剜了自己的內丹,用你的代替。”
這樣的話,那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解釋。
豁然貫通的感覺浮現心頭。
前因后果都已經明了,再加上現在內丹在誰的手上、那人在哪里,完全都明了了,大家臉上都浮現出喜色。
可玉小天卻并不覺得餓開心。
他嘆了口氣,說道,“你們不要高興得太早,那玉小玨不是個簡單人物,內丹如果是在別人手里,咱們或許有辦法可以拿回來,但是在他手中,我奉勸大家還是不要動別的心思了。”
張浩然疑惑,“為何這么說?”
“因為那玉小玨,是個實力和智商都在線的天才。他的修煉天分,在我看來是見過最高的,甚至超過浩然你。”
玉小天可以說是在很努力的勸說了,可張浩然幾人卻并不服輸,相反還被玉小天說的引起了戰意。
只想今天晚上就直接潛入進去,幾個人聯手,想辦法將他的內丹給剖出來。
繼續西行上京都。
見勸說無果,玉小天只好妥協。
張浩然說道,“玉兄,那玉家還是你熟悉,能不能和我們說一說,需要忌諱吸些什么?”
……
南江,玉府。
內院中,家主臥室內。
一身材修長的男人雙手背在身后,站在窗邊看著南方,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推門聲響起又關上,接著一雙修長細嫩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夫君,在想什么?”
玉小玨回頭,發現這雙手的主人是個美人。
美人正是他娘子,玉靈兒。
對視下,玉小玨笑了起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靈兒,今天不是要睡在劉夫人家里么?怎么回來了?”
玉靈兒皺著眉頭觀察了他一會兒,見那張帥氣的臉上實在是挑不出什么差錯來,這才不再打量,她懷疑是自己多心了。
今天確實是一應該住在劉夫人家中的。
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從吃過晚飯之后就開始心神不寧,于是趕緊連夜趕回來。結果就發現臥室里的燈關著,可她夫君卻沒有睡覺,而是一臉心事重重的站在窗邊。
像是有什么心事。
要知道玉家在他手中已經漸漸壯大,事業也走上穩定期,就算是父親在世,也會覺得欣慰,而這又有什么事情只得心事重重呢?
“算了,不想說就不說。”玉小玨笑了笑,打橫直接將玉靈兒給抱了起來,走向床邊,“天色已晚了,夫人,咱們休息吧?”
玉靈兒小臉一紅。
而此時,他們不知道的是,玉府中正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某個狗洞中,幾道影子先后的鉆了進來,貼墻站好,見這邊果然沒有守衛。
巧蘭沉著臉,狠狠地在玉小天腰上擰了一把,兇神惡煞般壓著聲音說道,“玉小天,你說的那條沒人的路,就是指這個狗洞么?”
想她從小到大,雖然不是大家閨秀那樣知書達理,但也是捉鳥上樹的好手,什么時候鉆過狗洞?
玉小天吃痛,直接跳了起來,卻不敢還手。
“大丈夫能屈能伸,現在鉆這個洞,確實是最方便快捷有效,且最安靜的潛入道內院的方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