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那玉小玨為人謹慎小心。
卻很知道什么形式該做什么事兒,見自己現在處于下風,就干脆不打了。
他幾步退后,伸手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位置上,從他手腕上就朝天發送了一段信號,信號是五彩的顏色,直沖天際之后,猛地炸裂開來。
隨后他所在的院子中,就浮現出一層淺藍色的光罩。
將他自己罩在里面,外人根本就進不去。
張浩然楞了一下,看向玉小玨的眼中有些不甘心,但也不敢耽擱。
“撤!”
在他們的失誤中,沒能阻止玉小玨釋放信號。如果他們現在不走,很快就會被趕來救援的人們圍攻。
到時會造成怎樣的損失,那就未可知了。
不過看在玉小玨這惜命的狀態中可以看出來,那救援也十分不簡單。
幾人按照來時策劃好的撤退路線,飛快的伏低身子離開。玉小玨眼看著這四人的身影遠去,卻并未有所動作。
按照當時玉小天的情緒和所表現來看,能找到自己頭上,完全就是那個看著很儒雅的男人的功勞。且這男人在這個四人的小團體中,擁有很大的話語權。
那么問題來了。
這個人,究竟有什么來頭呢?
他和自己這個哥哥爭斗了三十多年,知道能讓他中心佩服的人,這世界上絕對是鳳毛麟角。
于是他心中暗暗擔憂了起來。
玉府,西邊某個荒涼的院子中,四人緩緩停下了腳步。
幾人對視一眼,同時看向玉小天。
后者輕輕點頭,在那扇門上搗鼓了一會兒之后,門推開了,撲面而來一陣濃厚的灰塵,嗆的他低頭咳嗽起來。
等煙塵散去,幾人才跟在他身后走了進去。
這院子十分荒涼破敗,并不像是簡單的荒廢了七年的樣子,倒像是更久。
“玉小天,這里是哪里啊?”
巧珍左看看,又看看,最后疑惑的問道。
這是一座很干凈的屋子,里面什么都沒有,空空如也,只有上面濃郁的灰塵,在告訴著幾人這里已經很多年無人問津了。
玉小天卻很懷念似的,看著屋里的一切,他走到床邊,很懷念似的伸手撫摸著床的框架,那表情,竟然透著一股讓人心疼的情緒來。
“這里原來是我母親的院落,她死后,這里就荒廢了。”
他母親。
巧蘭這才注意到自己問錯了話,看向玉小天,再也不敢說話了。
玉小天卻并不在意,繼續說道,“她是死于玉小玨母親之手,跟我一樣,也是輸在了家族內斗中。”
其實若是論起天分,他們兩兄弟在玉家算是一騎絕塵的,但無論是實力還是計謀,他都從沒有輸給那個過。
唯一決定成敗的那次,是那玉小玨做了喪盡天良的事兒,那就是將他母親的骸骨從墳地中挖了出來,作為計謀的一環。
玉小天小時候身體并不好,還怕打雷。
每一個雨夜,都是所在母親的懷里,一直瑟瑟發抖到天亮,才能安然度過這一晚上。他不能看著母親的骸骨被欺負。
這才有了他的失敗。
從計謀上來說,玉小天并沒有輸,他只是輸給了后者的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