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樣艱難的環境下做出來這些動作,應該很難吧?
但是張浩然以他自己的修為,卻看不穿水仙姑娘現在的修為。
要么她身上帶有隱藏自己實力的神器,要么就是她的修為確實是在自己之上的。
現在這種情況下,張浩然是沒辦法確認的。
三人坐穩之時,下面就是唱票、核算,將今年參加花魁爭奪之人,選出個前十名。
這個排名每年都將進行一次,若是有了這個名次,這一整年里,都將有不少好處,但具體的,此時卻不能明說。
但是看了一場比拼,張浩然就覺得有些疲乏了。
他往嘴里塞了個糕點,神色有些訕訕。
而林青懸這人,好像一雙眼睛都要漲在張浩然身上了,只要他有一點放松的時候,對方就總能插進幾句話來。
而身后那十多個侍衛還佩著刀站在身后,一個個殺氣騰騰的,張浩然不敢怠慢,只能小心的回答著。
這種每說一句話都需要斟酌詞句,認真思考一會兒才敢說的感覺其實不怎么美妙。
像是在身上加了一層又一層的枷鎖。
張浩然這人本來就是追求自由的,此時只覺得有些心煩。
也就有了離開的意思。
可見那邊的三個人,正饒有興趣的準備看看最后花魁競選的結果。
想想這百花節一年才進行一次,張浩然只要暫時壓制下了想要立刻離開的沖動,留下來準備也看看結果。
同時在心里面猜測著林青懸的身份來。
“林兄出現在花都,就是為了這個百花節而來的么?”
也許是等候的過程十分無聊,林青懸也不再看著下面的熱鬧,而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張浩然說起話來。
若是這個林青懸是京都的什么人,那么也許能借一份力,畢竟京都中人都是些權貴,若是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直接入京,會惹到什么不該惹的人,給自己的行程增添麻煩。
張浩然現在一心牽掛著另一個世界中的家人朋友,所有目標性比較強。
于是就起了試探的心思。
“不是為了百花節,只是去京都的路上,路過這里。”張浩然笑了笑,“聽說正好趕上了一年一度的百花節,所以就留下來看個熱鬧。”
“原來如此。”
林青懸輕輕點頭,倒是對他進京都比較感興趣,于是又接著問道,“張兄是在京都有什么熟人么?為何會突然想著進京?”
和這人說話還真是不費力氣,自己想說什么,他就往哪條路上引。
張浩然在心中給他比了個贊,又笑道,“我想要找的東西在京都,所以才一路往西而來。”
“哦?”
林青懸表示出一些驚訝來,“張兄想要的東西在京都?”
“我正好有一些朋友在京都做官,張兄想尋找的東西方便透露是什么么?如果正好方便,我也好跟張兄討個人情。”
要討個人情,證明林青懸現在也有想要的東西,或者是正好有求于張浩然。
可張浩然自認為和眼前這個男人不太熟,既然只是三面之緣,他又是怎么確定自己能幫到他的?
目光下意識看向一邊的水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