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和平，弱小，強大，這是大寧無數年來經歷的實實在在的景象，同時也解釋了祭壇之上血跡的來源。
每一個認同自己是大寧子民的人，此時都是神情激動。
陳宇扭頭看了一眼寧文瑞，發現自己這位師兄此刻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
反而如同徹底放下了什么一般，一股浩渺的氣息從寧文瑞體內傳來，修為直接增加了一個等級。
張慶也扭頭看了下寧文瑞，旋即收回目光。
在祭拜完天地，祖先之后，寧昊又向另一個方向躬身一拜。
那個方向是……道天宗。
……
祭壇前方不遠是一個大殿。
大殿內，除了寧文卓之外，就只有一個內侍站在他身側。
此時寧文卓正坐在最高的那個位置上，手持一枚玉璽，靜靜等待著。
隨著前方一陣腳步聲響起，寧文卓向著大門處看去。
寧昊正帶領群臣一步步向自己走來。
寧文卓此刻雙眼微瞇，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寧昊。
其實對寧昊相當了解的寧文卓也知道，單論自身能力而言，寧昊在眾多皇子中排不到前列。
不過對此，寧文卓并不是太在意，大寧有無數年的傳承與積累，一任皇帝的昏庸對于這個國家并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有著絕對的實力鎮壓之下，除非大寧運氣實在是背到了極致，連續數十代皇帝都是無能，才有可能對大寧江山造成一定影響。
不過就連寧文卓也不愿意承認的是，他選擇寧昊作為繼承人，除了他是最為名正言順的之外，還有一點就恰恰是因為……寧昊的能力并不出眾。
如此對比下來，是不是能夠讓自己聲名，在大寧百姓心中留存的更久呢？
……
“望你繼續鞏固我大寧江山，毋要損我大寧國威……”隨著一連串的祝福語，在無數人的注視下，寧文卓雙手將玉璽遞給站在半跪在他身前的寧昊。
并沒有任何人能夠看出寧文卓此刻平靜話語下，略顯不平靜的心情。
“起來吧。”最后，寧文卓看著寧昊開口道。
寧昊伸出雙手接過玉璽，起身后，又對著寧文卓躬身下拜。
看著寧昊點了點頭，寧文卓離開了這個他此生可能是最后一次站立的位置。
……
寧昊并沒有什么心情思考寧文卓現在在想些什么了，他略顯激動的坐在了可能還帶有一些寧文卓溫度的位子上。
下方群臣開始高呼，“陛下不朽，大寧永在。”
在這個萬歲或許是一種詛咒的世界，不朽跟永恒是更好的祝福。
隨后聲音傳到大殿外，直至擴散到整個盛京內。
無數聲音最終匯集成一道，在這一刻，整個盛京似乎都在震動。
蒼穹之上，各類異象消失，不過似乎又有一條虛幻但是真實的金龍開始仰天長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