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定睛一看,漢軍確實在向后退卻,只是他有些不明白,這漢軍折騰了這么久,就這么退了?
不對...吳懿不是退軍,他后退井然有序...王凌立時嚴肅起來,他怎么也是一郡太守,兩軍交戰他沒少遇見,這吳懿那是后退。
“所有人都準備好了!”王凌提醒道:“漢軍要開始攻城了。”
就在手下兵將愣神間,就看見漢軍陣前推出上百架三弓床弩,這東西弘農郡也有,只是這些士兵都知道,漢軍的床弩射程可是在魏軍床弩之上。
霎時間,魏軍兵士不由得都緊張起來。
與此同時,一些士兵急忙尋來盾牌。
被關進監獄的夏侯霸,是怎么也想不通,王凌不聽勸阻也就罷了,怎么還將他關押起來?
“庶子誤國!”
“庶子誤國!”
夏侯霸嘆息道,在他看來,或許用不了多久,漢軍就會殺進弘農城,只是他根本沒有想到,王凌不但沒有出城與吳懿決斗,此刻正在城頭指揮兵將守城,
“放!”
“放放放!”
吳懿立于陣前,不斷催促床弩手釋放羽箭,大漢的三弓床弩是多發弩,一次性可連發近五十支特制羽箭。
百架床弩齊射,也就是一次性可發射近五千支羽箭。
“主意躲避!”
“主意躲避!”
王凌靠近城墻跺,不斷提醒兵將躲避,但是城頭依然不斷有兵將被射殺,而且漢軍的羽箭似乎射不完一般,城頭上不斷有羽箭射來。
另一邊,吳懿自然一直關注著城頭的動靜,經過數輪的羽箭攻擊,弘農城頭清晰可見的盾牌。
“攻城!”
吳懿爆喝一聲,第一梯隊五千人率先向前沖擊。
“殺啊!”
“殺!”
弘農城立于弘農河東岸,兩邊也有堅城阻隔,不過這對于漢軍來說,也是一個優勢,就是他們只需攻打一面。
就是靠近河灘這一邊。
五千名漢軍抬著長長的云梯,推著攻門的撞車,在三弓床弩羽箭的掩護下,他們很快沖到距離城池近百步的距離。
“射!”
“快射!射死他們!”
扛著盾牌,時上時下的王凌,緩慢的催促弓箭手攻擊城下的漢軍,漢軍已經開始攻城,他們現在雖然被漢軍的羽箭覆蓋,但是他們也得冒死攻擊漢軍。
沒辦法——
若是等到漢軍到了城下,他們再忙著攻擊,這弘農城,怕是很快就要成為漢軍的城池。
“繼續射!不要停!”吳懿也是催促道。
但是弩手小校卻是提醒道:“將軍,再繼續射擊,容易傷到我軍攻城兵士。”
攻城部隊距離城墻越來越近,而這城墻根,已經被漢軍的床弩覆蓋,這是無差別射擊,若是再不停下弩箭,攻城部隊不被魏軍射殺,反倒是會被己方的弩箭,要了性命。
但是,吳懿更加明白,若是弩箭停止射擊,魏軍立即就會騰出手來,他們會用各種能用的武器,攻擊攻城漢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