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心中的疑惑,泰然自若地對劉赟說道“方才殿下問我來做什么,這個問題讓我有些費解。這里是谷家的私宅,谷范是我的兄長,我來拜訪他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么倒是殿下紆尊降貴,帶著這么多禁衛將此處團團圍住,旁人還以為陛下要對谷家動手呢。”
劉赟眉頭微皺,他想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年輕人如此討厭
屁大點事都要上升到天子出手的高度
一念及此,他的語氣愈發冷峻,指著谷范說道“本王也不知道這大梁究竟是誰家天下,連一個白身都敢如此無禮”
這話就有些嚴重了,難道說谷范真的喝醉了
裴越冷靜地問道“兄長,究竟出了什么事”
谷范咬牙道“親王殿下要找南琴相陪”
原來如此。
說起這位南琴姑娘要追溯到開平三年,那時候她還是離園的花魁,湖畔照晴樓的主人,以一手精湛琴藝名聞京都。谷范去南境的那段時間,裴越替她照顧這位花魁,因此還與路姜發生過沖突,一刀拍暈成安候之子。從那時候起,裴越便知道谷范一直獨身的原因,畢竟想要讓谷梁和趙氏點頭,允許他娶南琴為妻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南琴從離園脫身之后,先是在祥云商號的總店后院住過一段時間,然后又搬到綠柳莊。等谷范返回京都之后,他便將南琴接走,在泰康坊內為她置辦了這座宅子。
時至今日,兩人依舊以禮相待,谷范并未打消娶她的念頭,稍有空閑就會來這里看望她。
然而他怎么也想不到,今日按照約定來此,居然撞上二皇子劉赟,后者更是點明要南琴為他彈琴斟酒。
若非心中還有一絲請明,恐怕谷范早就大開殺戒。
縱然如此,他也絕不可能同意劉赟帶走南琴,那和縮頭烏龜有何區別故而雙方就僵在這里。
劉赟冷笑道“谷家小子,以本王的身份地位看上一個花魁是她的榮幸。今天本王就要帶她走,莫說是你,就算你父親在此也攔不住”
他最近時常聽人說起南琴色藝雙絕,便讓人打探這個花魁的下落,即便知道是谷范將其收留,心中也沒有太多忌憚。雖然他的確喜歡美人,但也不至于被美色沖昏頭腦,原本就只是想聽聽琴喝喝酒,哪里能想到這谷范一見面就態度強硬,如同茅坑里的石頭一般。
堂堂親王何時受過這樣的氣要是今天不讓谷范低頭,往后他還怎么壓服那些虎視眈眈的兄弟們
裴越心中了然,先拉著谷范讓他坐下,然后自己坐到他的下首,神色平靜地看著對面的二皇子,微笑道“殿下,南琴早已脫籍,跟離園沒有半點關系,更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清倌人。”
劉赟不屑地說道“本王當然知道,但是她沒有進谷家的門,跟你們有什么關系今天是本王想要聽她撫琴演奏,你們兩個跑出來橫加干涉,沒治你們的大不敬之罪已經是本王寬厚。谷范,最后同你說一聲,立刻讓南琴出來,否則別怪本王不念情面”
“休想”
谷范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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