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七無奈道“怎么越來越像個孩子外人眼前不怒自威的裴侯爺哪里去了”
裴越狡黠地
道“其實我最想的是和你有個”
“裴越,我真的有正事。”葉七吐氣如蘭,好在眼中并無怒色。
裴越這才松開雙手,走到床邊坐下,老老實實地道“你說。”
葉七來到桌邊倒了兩盞茶,柔聲問道“上次和你說銀子的事情,你可還記得”
裴越頷首道“記得,不過這不算什么麻煩。如今都中籌措了近二百萬兩,對外宣稱這筆錢會全部投入到靈州一地,實則讓王勇先帶五十萬兩過去,足夠應付第一階段的投入。剩下的銀子會通過隱秘的渠道送去南境。”
葉七就勢在桌邊坐下,微微蹙眉道“靈州那么大的攤子,五十萬兩肯定不夠。”
裴越微笑道“無妨,我已經有了辦法,反正都中這些產業惹人嫉妒,不如摟草打兔子一并解決。”
葉七想了想說道“那也還是不夠,席先生那邊需要的是一個天文數字。”
不待裴越繼續開口,她微微低眉道“裴越,以前我同你說過,我在太平錢莊有筆銀子。”
這句話將裴越帶回幾年以前的初見之時,在發現首陽山的露天煤礦之后,聽完他的宏大構想,葉七便主動出手相助。后來裴越反應過來,那筆錢應該是葉七的嫁妝,自然愈發感動,而且打定主意不會動用。
畢竟那要留給他和葉七的孩子。
此刻聽葉七舊事重提,裴越感慨道“你我本是一體,按理來說我不該拒絕,可那畢竟是你的私房錢,而且你也知道南邊要用的銀子不是小數目等等,你不會是想說”
望著葉七璀璨的眸光,裴越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葉七柔聲
道“那筆銀子是二百萬兩。”
裴越張大了嘴巴。
他千辛萬苦弄出祥云號和沁園,最終也只籌措到將近這個數字,雖說只是賬面上可以流動的銀子,但也能說明葉七的豪富程度。
葉七解釋道“當年葉家逐鹿失敗之后,僥幸活下來的先祖們便將家財隱匿起來,然后在近百年的時間里通過各種手段轉入太平錢莊。這些天我已經和錢莊那邊打了招呼,讓他們盡快想辦法換成金子,然后你讓人分批送去南境,交給席先生使用。”
裴越終于明白過來,葉家先祖葉成當年占據兩州之地,乃是與大梁高祖皇帝爭天下的梟雄,兩百萬兩雖然很多,對于葉家來說只是落敗之后的遺澤罷了。
“葉七”他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動。
葉七遲疑道“其實還有一筆銀子”
“還有”裴越震驚不已。
葉七微微點頭道“你忘了嗎陳希之假死之后,我廢了她的內勁,然后又將她的銀子收了起來,以免她又有想法。只是這筆銀子不在京都,而在南境各州之內,要動用的話稍微有些麻煩。我粗略算了一下,這筆銀子大概在三百萬兩左右,如果不是此前她花費了太多,那將會是一個恐怖的數字。”
裴越摸了摸下巴,沉吟道“陳家的銀子暫且不動,真要動的話我會找陳希之說清楚,這和她本人無關,只因這是陳輕塵的遺產。雖然我對陳希之沒有半點好感,但是對于她的母親,我始終心存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