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搞錯了。”
顧陽搖搖頭，說道，“現在，是要你們來開價。這件靈寶，你們愿意出什么價格來換？”
葛瑞絲聽他這么說，心下一沉，人類有多貪婪，她可是見識過的，眼前這個人類，顯然是最狡詐的那種，不榨干她身上的最后一滴油水，都絕不會罷休。
顧陽不等她說話，接著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離開。”
兩位元嬰死亡，肯定會驚動萬象門的高層，按照模擬的結果，很快，就有天人強者趕過來了。
他嗖的一下飛走了。
既然知道至陽釘對這兩個精靈那么重要，自然不用擔心她們不追上來。
果然，兩位精靈女子連忙跟了上去。
……
顧陽離開昆山后，把曹依依和凌靈都接上，一直飛出數千里后才停下，跟后面兩位遠遠跟著的精靈談起了生意。
他說道，“怎么樣，考慮得如何了？”
葛瑞絲拿出一枚戒指和一把短劍，“這是神器愛神之戒，戴上后，能得到愛神的庇護，能承受一記傳奇法術。”
“這是克魯之劍，唯一的屬性是重傷，只要被它刺，不管傷口多么淺，都會當場重傷。”
這兩樣，都是好東西，精靈族沒幾件神器了，這一趟她們出來，也只帶了幾件而已。
顧陽臉色沒有任何波動，說，“不夠。”
精靈公主伊芙一聽，一臉氣憤。要不是來的路上，葛瑞絲再三告誡，她都忍不住要罵人。
葛瑞絲一咬牙，又拿出一串項鏈，“這是心靈之鏈，戴上后，可免疫精神類的法術。”
顧陽還是搖頭，“不夠。”
接下來，葛瑞絲又接連拿幾件東西出來，每一次，顧陽都搖頭，顯得不滿意。
伊芙見他貪得無厭的樣子，臉都快氣綠了。
到后面，葛瑞絲臉色有些發白，再也掏不出別的東西，說道，“我們只有這些東西了。”
顧陽見她遲遲沒有拿出九州印，也有些不耐，說道，“你確定？”
葛瑞絲臉色數變，最終一咬牙，將那頂荊棘皇冠取了出來，“這是我族最重要的神器之一，荊棘皇冠，戴上后，能夠得到神靈庇護。”
這還算有點誠意。
顧陽見識過這件神器的威力，應該也是一件靈寶，價值與至陽釘差不多。拿來交換，并不吃虧。
不過，從功能來說，還是至陽釘更有用，能夠用來對付赤明天那一位。
這也不是他真正想要的東西。
他還是搖頭，“不夠。”
這一下，葛瑞絲的臉色，變得跟伊芙一樣難看，忍著怒氣說道，“閣下不要欺人太甚，這些神器，用來交換那件圣物足夠有余了。”
顧陽臉色依舊沒有變化，淡淡地說道，“現在是你想跟我換，價格自然是我說了算。我說不夠，就是不夠。如果你覺得吃虧，可以不換。”
說完，作勢要走。
葛瑞絲臉色大變，忙叫住他，“等等。”
那件圣物事關族靈一族的未來，若是無法帶回去，最多幾百年，精靈一族就會徹底滅絕。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將它拿到手。
她忍氣吞聲地說道，“我們真的拿不出別的東西了。”
“不。”顧陽給出了提示，“再想想看，你們還有什么。”
他沒有明說，就是不想暴露他的目的。
要是讓對方知道，九州印對他有多重要，很可能輪到她們獅子大開口。
到時候，一個至陽釘換一個九州印，那就虧大了。
誰知，兩們精靈女子聞言，臉色都是劇變，似乎是想歪了。
PS：昨晚才睡了四個小時，一躺下就想著那糟心事，晚上終于調整過來，還是只有兩更，明天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