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問的，也只有凌靈了。
凌靈傳音答道，“被關在皇宮里了。”
顧陽立時明白了。
在場的人里，只有的曦凰和伊芙能壓曹依依一頭，曦凰性子軟，對自己人下不去狠手。
至于伊芙，絕不會管這些閑事。
也只有蘇凝嫣，實力和手段都不缺，曹依依惹到她頭上，自然會挨收拾。
人沒事就好。
顧陽放心下來，帶著她們去了文院。
周宗業看見他帶著一群女人又回來了，半是調侃，半是埋怨地說道，“你要是再不回來，文院都要被她們給拆了。”
“這段時間，給你們添麻煩了。”顧陽這段時間不在，多虧有文院保護蘇青芷她們，這個情，他必須得領。
周宗業正要開口，突然臉色一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你……不漏境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女人們也都是吃了一驚。
神情沒有變化的，只有楚惜月和蘇凝嫣。
楚惜月是早就知道了。
而蘇凝嫣則是從楚惜月的身份，推測出來的。
“對啊。”
周宗業本有一肚子話想說，到了最后，只有一聲深深的嘆息，“唉——”
不漏境，已經站在了這個世間的巔峰，天人不算，那是超脫了這個世界的存在。
顧陽說道，“我想見院長。”
“隨我來。”周宗業說道，這一次，連請示都不需要了。
“你們在這里等我。”
顧陽轉頭對蘇青芷她們叮囑一句，就跟著周宗業前往摘星閣。
……
依舊是那個簡陋的院子，不同的是，這一次，屋頂上方的煙囪，升起裊裊炊煙。
院子里，院長還是坐在那張躺椅上，手里拿的還是那本書，連姿勢都跟上兩次見面時一模一樣。
顧陽甚至懷疑，他是不是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從來沒變過。
“不錯。”
院長難得將手中的書放下，看向顧陽，眼中透出一絲激賞，說道，“我沒有看錯人，你的進步，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顧陽！”
這時，屋子里探出一顆腦袋，正是高凡，手里還拿著一個鏟子。看見是他，非常高興，“你等會，我菜馬上就做好了。”
接著，腦袋又縮了回去。
顧陽問，“他怎么樣？”
“還不能離開。”院長說著，問道，“這一次來找我，是不是想知道如何突破到天人境？”
顧陽笑道，“前輩料事如神。除此之外，我還有一樣東西想給前輩看一下。”
說著，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玉制的盒子，一打開蓋子，就有一股清香彌漫開來。
“這是——”
院長神色一動，猛然從椅子上站起，從他手中接過那個玉盒，看著里面那只熟透的桃子。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
顧陽問，“這顆靈果，能治好前輩的傷嗎。”
過了一會，他睜開眼睛，看著顧陽，鄭重地說道，“雖然不是天地靈根，但也來歷不凡，其中蘊含著龐大的仙靈之氣。日后你突破到天人境，這顆靈果對你的修為有極大的好處。”
“我知道。但是如今大周風雨飄搖，外有蠻族入侵，內有瑤池仙宮重臨人間。當務之急，是治好前輩的傷。”
院長聽到瑤池仙宮四字，并沒有流露出意外之色，顯然已經知道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