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鴻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計云蔚:“……”
宋沐廷一把拉開計云蔚,直接問陸云鴻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陸云鴻道:“等。”
黃少瑜道:“等什么?”
陸云鴻笑了笑,沒說話。
他在等安王作死!
不然,怎么好下死手呢?
宋沐廷道:“你不會是想等太子繼位吧?”
眾人一聽,也覺得有道理。等太子繼位,安王就要去封地,不能留在京城。
計云蔚輕哼道:“那樣還不是什么都不能做,我才不信呢。”
他看了一眼陸云鴻,眼神意味深長,反正他知道陸云鴻的為人,睚眥必報,不會讓安王好過就是了。
計云蔚退出來,不再跟他們聊下去,他要去看姚玉了。
怎么說也是在無錫的舊識,人家半死不活地躺著,他的確應該去看一眼的。
計云蔚出來以后,宋沐廷也緊跟著出來。
計云蔚看見他,問道:“你怎么也出來了?”
宋沐廷道:“這件事沒有這么簡單,大家都在一塊說,有什么陰謀詭計也不會宣之于口,不聽也罷。”
計云蔚笑著道:“你等著看好了,我不信云鴻這么沉得住氣。”
想當初,他不過當著王秀的面告了陸云鴻一狀,陸云鴻就對他下了狠手。
可他和陸云鴻是什么關系啊?
所以他不信陸云鴻會對安王心慈手軟,之所以這會子不說,怕是想暗地里動手呢?
宋沐廷看著計云蔚,心想他這個性子倒好,因為太過于相信一個人,以至于在遇到事情的時候,選擇自己的立場就可以了。
不像他,還想掙扎掙扎。
他們一起去了客院,只見徐瀟和裴善站在院子里。
客房的門是開著的,隱隱能聽見王秀和長公主說話的聲音。
計云蔚和宋沐廷也沒進去,就站在院子里和裴善、徐瀟說話。
計云蔚問起姚玉的傷勢,裴善道:“有我師娘在,不會有事的。”
徐瀟道:“估計要臥床一些日子,也虧了有裴善,不然怕是又有閑話傳了。”
宋沐廷蹙眉,總感覺徐瀟話里有話。
他朝裴善看去,只見裴善默不作聲,心里越發狐疑。
倒是計云蔚大大咧咧道:“一個病得都起不來的人,有什么閑話可傳的?真要這樣說,那誰家沒有丫鬟小廝啊,也都敗壞門風不成?”
“你們啊,讀書讀書,讀得越多,想得越多。真要有那樣鋪天蓋地污言穢語,也該是直接捆了人送官,殺一儆百。”
“再說了,底層的老百姓都是很怕招惹是非的,誰沒事會說官家的閑話?”
宋沐廷想起陸家的兩位未出閣的小姐,壓低聲音對計云蔚道:“這個姚玉是不是曾經跟云鴻的大妹妹議過親?”
計云蔚突然想起來,眼里閃過一絲愕然。
但他很快就道:“是又這么樣?陸家妹妹們金貴得很,嫂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當初既然瞧不上他,這會怎么就瞧得上了?”
宋沐廷聞言,微微松了口氣。
他就說嘛,徐瀟和裴善不太對勁,但現在看來,倒像是他們想多了。
徐瀟看著不明所以的兩個傻子:“……”
裴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