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冷嗤著,不知道信了沒有,轉道去了裴家。
鄭長文也跟著去了,花子墨等他們上了馬車,他看了看陸家門房的位置。
錢總管出來和他點頭示意,他這才放心離開。
與此同時,陸云鴻叫人把書房里的軟塌收拾了,地洗了。
他回星暉院洗澡換衣服,這才舒坦地躺在大床上看書。
王秀聽說他叫人洗地,笑著進來打趣道:“你有本事裝,怎么不在那里多待一會”
“還干了的墨跡都整出來了,不去唱戲可惜了。”
陸云鴻道:“細節決定成敗,我不表現出戀權,鄭長文怎么會上當我不表現出辛苦,太子怎么會難過”
“九連環難解,少一環卻又不叫九連環了。”
“金蟬脫殼好解,錯一個步驟卻不行。”
“我這叫算無遺策。”
王秀不想理會他的嘚瑟,轉而說道:“花子墨跟錢總管說,那個鄭長文心術不正,讓你防著點。”
“他這幾年修生養性了,知道鄭長文心術不正也不去跟太子說,跟你說他是提不動刀了”
陸云鴻笑著道:“他天天跟在太子身邊,說了叫下眼藥,還要和鄭長文見面,擔心走走露風聲。跟我說就不一樣了,我可以光明正大解決這個麻煩,而且他是以擔心我的名義來說的,我還要感激他。”
“這叫一舉兩得。”
王秀給他豎起大拇指:“你們當官的心眼比繡花的針眼還多。”
陸云鴻道:“習慣就好,也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王秀:“”他都給他聊死了,他怎么就這么能耐呢
可最后她還是好奇,并問道:“那你叫太子去找裴善是什么意思”
陸云鴻道:“讓他提前去熟悉他的心腹大臣,以后他們要結黨營私了。”
“噗。”王秀被他的形容逗笑。
說道:“好比年輕的少爺勾結管事的,想著多分幾畝地嗎”
陸云鴻道:“總要先得到,才談得上治理。”
“裴善是有才的,會告訴他怎么辦有人能做的事情,我就沒有必要去湊熱鬧了。”gh
“不過他要我教他心狠,那我就給他上最后一課好了。”
陸云鴻說著,眼眸沉了下來,嘴角的笑容浮現些許譏諷。
王秀一看就知道他要收網了,也不知道會把太子逼成什么樣
說到下狠手,怕是傷心絕望是肯定的了。
王秀嘆了口氣,古往今來的帝王,似乎都免不了這遭的。
以其給別人教,付出血的代價,那還是自己教,付出淚的代價就夠了。
也但愿太子能長一次教訓,終生受用。
不然的話做無用功都是小事。被記恨上才是大事呢。
可誰讓她的夫君如此不凡呢,真想要離開朝堂,不費一番功夫是不行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