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周春梅見她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立馬上了樓,將她拉進了房間里安慰。
……
易澤回到家里并沒有立刻休息,他打了一個電話。
“易成江那邊現在什么情況?”
“澤哥,好消息,今天易成江的事各大媒體都傳遍了,很多與與易氏合作的小企業都找上了門。”
“下午又傳出易成江出軌秘書的事,姚花竹現在也氣得回了娘家。”
易澤聞言,嘴角揚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沉聲道:“很好,盯緊點,有重要消息隨時告訴我。”
掛斷電話后,易澤又打了一個國外長途電話。
“你好愛麗姐,現在在公司嗎?”
愛麗:“老板?你知道現在我這里是白天,不在公司在哪里?你怎么還不休息?”
易澤站在床前,“還是叫我易澤吧,找你有重要的事。隨時注意易氏的股票情況,趁機將易氏股東手里的股份買下。”
愛麗:“易氏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我今天就在著手安排,已經聯系了幾個易氏的股東,不過他們還有些猶豫。”
“他們或許還在看易老爺子怎么壓制這件事。”
易澤笑意加深,沉聲道:“放心吧,一直被易氏壓制的企業也不少,這么好的機會,他們肯定不會放過。”
“那些股東現在猶豫沒有關系,到時候那些小股東會主動聯系你。”
愛麗:“我們的想法不期而遇,以我們瑞豐集團的實力,不怕拿不下。”
“嗯,你忙吧,有事電話聯系。”易澤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道。
愛麗:“好,晚安。”
掛斷電話后,易澤在脫下了衣裳走進浴室。
熱水淋在身上,一身的疲憊也減輕了不少。
當他的手摸到自己臀腰位置時,是一道硌手的傷疤,他眉頭皺了皺,那里也是一段痛苦的記憶。
八歲時的一個夜晚,因為回家晚被關在了外面。
幾個地痞流氓將他拖去了巷子,堂哥看見不僅不救他,反而讓他們盡情的欺負。
他們脫掉了他的褲子,將他扔進水坑里,十的天氣還是很冷的。
“你看他發抖的樣子好可笑,水是不是太少了?”
“那就扔進大水池里。”
易澤被人提起來,朝著水池拖去,有人看見了他后腰的胎記,“快看,他竟然還紋了一條龍,哈哈哈……他應該紋條蟲才是。”
“看著真礙眼,用我的煙頭給他燙掉,畢竟他還小,有紋身可不好。”
易澤眸光帶著恨意,看著一旁看好戲的堂哥,恨不得上去殺了他。
啊……
煙頭燙在臀腰傷,發出“哧哧”聲,易澤疼得撕心裂肺。
他被疼暈了,不知道具體被燙了幾次,在閉上眼睛那一刻,他看見堂哥給了那些人錢。
這件事,易澤記在了心里,為了報復,他在身體漸漸好后,偷偷跑進堂哥屋里點了火,想要燒死他。
最后不僅沒有成功,反而被爺爺罰跪。
想到這痛苦的記憶,易澤一拳頭打在了墻上。
痛苦的捂住了腦袋,嘴里喃喃自語道:“我說我就是她的真命天子,她會信嗎?”
不斷在心里問自己:會信嗎……?
應該不會吧,那里只剩下猙獰的傷疤,沒有了那特別的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