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又是處理事故又是揮手勸離人群,也累得夠嗆的。
就在她看得入神時,耳邊傳來喇叭聲,是王權奕到了。
他也是騎的摩托車,不過是藍色的車身,看起來很炫酷。
“快,上車。”
白蕓汐接過頭盔就坐了上去。
王權奕勾唇道:“抱緊了,不然容易飛出去的。”
白蕓汐:“……”有些無語。
這車的設計就是用來把妹用的,尾部那么翹,坐上去不得不抱住前面的人。
摩托車很快穿梭在車流里,半個小時后就到了一個別墅區。
白蕓汐下了車后,撇嘴道:“我懷疑你是故意騎摩托車讓我抱你。”
“不過你沒機會了,因為……我是易澤的,你還是換個目標吧。”
王權奕放下頭盔,彈了她一個腦崩,勾唇輕笑道:“知道你是易澤的,腦子里想著啥?除了這摩托車就是警車,難不成你想我用警車接你?”
“我在外面等你,你快進去看看吧。”
白蕓汐還了他一個腦崩,立馬撒腿就跑。
來到別墅大門口,發現大門沒有關,于是直接走了進去。
一個阿姨瞧見,立馬迎了出來,“請問這位小姐找誰?”
“我找易澤,請問他在嗎?”白蕓汐直接問道。
阿姨聞言,笑容僵了僵,搖頭道:“他沒來過,你還是去其他地方找吧。”
二樓的房間一個房間里,易澤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他聽見樓下隱隱傳來熟悉的聲音。
干裂的嘴唇動了動,虛弱無力的出聲道:“蕓……蕓汐……我在這里。”
他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喝過一口水,吃過一頓飯。
楊天菊關上他那一天后就出差了,吩咐官家送飯,而楊天菊在陳家生的兒子陳云生出于嫉妒,根本不讓人送。
易澤努力的翻身,滾下了床,向窗戶爬過去。
樓下,白蕓汐根本不信阿姨的話,因為小壞確實看見易澤在別墅里。
她見阿姨撒謊,就有種不好的預感,立馬推開阿姨道:“我想親自找找。”
隨即默默問小壞道:“快看在哪個房間?”
小壞很快用神識掃到易澤的情況,急忙開口道【二樓最邊上的房間,快點兒,他很虛弱。】
阿姨突然拉住了白蕓汐的手道:“你這是私闖名宅,小心我報警了!”
白蕓汐氣憤的用力推開,將她推倒在地,冷聲道:“誰不報警誰是孫子,看警官來是抓你們還是抓我!”
她迅速沖上二樓,施法踹開了最邊上的房門。
“易澤?易澤…?”
走進凌亂的房里,就見臉色蒼白無力的易澤躺在窗戶下面。
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看著她,虛弱的出聲道:“蕓汐?看來……看來我不會死在這里,不能如他們的愿了。”
白蕓汐震驚的捂住嘴,眼淚無聲的從眼角滑落。
心疼的跑過去抱住了他,哽咽道:“不會死,我怎么會看著你死?”
她手掌貼在了易澤的后背,向他身體輸送靈力。
有靈力在他體內流轉,就不會那么難受了。
一分鐘后,她收回手,扶起他就走出了房門。
易澤無力的抬起手,輕輕擦拭掉她的眼淚,安慰道:“別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白蕓汐擠出一抹笑臉,眼眶濕潤道:“我……我沒哭,找到你我高興。”
這時,王權奕跑了進來,當看見易澤的樣子時也是吃了一驚。
立馬跑上樓就將他背了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出了別墅大門,白蕓汐回頭,眸光閃過一瞬冷意。
手指朝著別墅微微轉動,一縷紫日飄進了別墅里。
感這么傷害她的人,就該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