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邊俯身吻了過去,楊天菊夢中驚醒,知道是他回來,勾住脖頸閉眸開始回應。
兩人正入迷,楊天菊微微睜開了眼眸,突然發現近在咫尺的臉是前夫的。
“易成峰?”
陳偉文頓下動手,臉色漸漸陰沉。
和他親熱竟然喊著前夫的名字,可恨!
啪!
一巴掌扇在楊天菊的臉上,眸色猩紅道:“你還想著那個死人?他都死了快二十年了!”
楊天菊被扇懵了。
這下清醒過來,眼前的男人哪里是易成峰?明明就是現任丈夫陳偉文。
她捂住臉立馬解釋道:“偉文,我沒有想他,我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是出現幻覺。”
陳偉文穿好衣裳,冷笑了一聲,語氣嘲諷道:“呵,幻覺?恐怕是你太想他才會出現的幻覺吧?”
不等楊天菊繼續開口解釋,他就出了房門。
楊天菊知道,他肯定又去找小情人了。
她起身拿了一片安眠藥吃下,喝了一大杯水。
每一次心煩得睡不著,都會吃一片。
……
醫院里。
白蕓汐擠在了易澤的病床上。
易澤勾唇輕笑道:“如果害怕掉下去,可以抱得更緊一點。”
白蕓汐聞言,立馬半個身子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隨后抬起頭就親了一下他的下顎,皺了皺眉吐槽道:“竟然長出了胡渣,扎了我的嘴。”
易澤故意用下顎杵在她的臉頰上,弄得白蕓汐笑得咯吱咯吱的。
“哈哈哈……別扎了,癢……”
這是一個單間病房,并沒有其他病人,所以兩人不管怎么鬧也沒有人知道。
易澤捏住了她的臉蛋兒,吻了一下她軟軟的唇瓣,聲音微啞道:“有胡子你不覺得更有男人味兒嗎?可以讓你更有安全感。”
“即使你沒有胡子,我也覺得有安全感。”白蕓汐伸出手指,描著他的眉眼、鼻梁、嘴唇……
心里仿佛吃了蜜一樣甜滋滋的,心里默默對小壞道:“你說他怎么每次都長得這么好看呢?感覺他全身上下全是優點,簡直十全十美。”
小壞滿頭黑線,撇了撇嘴道【你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要他是十全十美,他就不是反派,是圣人了。】
“那他在我心里就是圣人,呵呵……”
小壞選擇了閉嘴,鉆進了自己的小洞里。
它已經無言以對了。
易澤握住她作亂的手,放在了自己腰間,“睡吧,再摸下去,我怕我會把你吃掉。”
“你這虛弱的身體,想吃也沒有力氣呀。”白蕓汐說著便使壞的在他身上到處游走。
易澤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大可以試試,看我有沒有力氣。”
白蕓汐:“……”有些慫了。
為了他的身體考慮,還是乖乖躺在懷里睡吧。
咳咳……
“我信你,你最厲害,快睡吧。”說著便閉上了眼眸。
默默的問小壞道:“陳家別墅現在什么情況?他們有沒有被幻覺嚇傻?”
小壞看了一下這一天的情況,呵呵的笑出了聲道【陳云生跑去看心理醫生了,楊天菊把現任丈夫看成了前任,親熱時竟然喊出前任名字,被陳偉文扇了巴掌。】
“哈哈哈……爽快,這哪里夠?好戲還在后頭。”
知道他們受到懲罰,心里特別舒暢,就連睡覺都更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