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心里知道易澤是恨他的,他最怕的就是易澤會報復他。
易澤清冷的眼眸看了他一眼,勾唇道:“我也是來開會的,當然是待在會議室里。”
易成江臉色漸漸黑了下來。
“你什么意思?”
此時愛麗拿出文件夾,從里面拿出一沓股權轉讓合同。
“這里總共是百分之六十的股權,股權所有人是易澤先生和白蕓汐小姐,易澤先生占百分之十,白蕓汐小姐占白分之五十。”
易云天震驚得瞪大眸子。
易成江更是不可置信,慌忙接過轉上合同看起來,“怎么可能?你怎么會有這個能耐?”
看完了合同,他相信了。
還有一個人更驚訝,那就是有些傻住的白蕓汐。
她只是想陪易澤來威風一把,怎么自己就成了最大股東了?
易澤見她還傻傻的呆愣在那里,揚起一抹淺笑走過去。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以后易氏就是你做主了。”
他拉著白蕓汐走到易云天之前坐過的位置,將她按坐下去。
眸光銳利的看向下方的人,聲音低沉威嚴道:“這個董事長的位置沒必要像以前一樣投票決定,因為你們加起來也沒有她的股權多。”
“你們現在沒必要再撤股,給白董事一個星期的時間,易氏的危機會非常完美的解決。”
“如果沒有解決好,撤股覺不阻攔,這一個星期內的損失還會賠償給你們。”
白蕓汐瞪了他一眼,小聲咬牙道:“你瘋了,一個星期怎么夠?我賠不起啊!”
易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寵溺道:“放心,夠了,相信我。”
有他這句話,白蕓汐心里放松了許多,點了點頭,“好,我信你。”
但這個禮物對于她來說太貴重了,心里有些忐忑。
下方,有人突然問道:“你們一看就是二十幾歲的小年輕,有這個能力嗎?”
“對啊,易董掌權幾十年的人都搞不定,你們憑什么認為一個星期就能搞定?”
易澤毫不怯場,鎮定道:“我能說這個話,當然就有這個把握,要是還擔心,可以寫下合同,一個星期搞不定,你們不僅可以撤股,還可以得到這個星期的賠償,你們并不虧。”
愛麗立馬將五份合同發給了他們,一看就知道早就有準備。
一邊站著的易云天和易成江都震驚的看著這一切。
愛麗出聲道:“我應該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瑞豐國際集團有限公司總部的總經理——愛麗。”
“我已經派人與幾家企業交涉,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畢竟他們都不想錯過與瑞豐合作的機會。”
瑞豐屬于世界國際大公司,在全世界排名第五,他們想要將業務沖向世界各地,與瑞豐合作是最快最穩的捷徑。
易成江聞言,疑惑道:“你又和易澤什么關系?為什么要幫他們?”
愛麗挑了挑眉,“易澤是老板,不幫他我幫誰?”
易云天,易成江:“……”
紛紛震驚的看向易澤,就連白蕓汐都有些震驚。
“不可能!”易成江情緒激動的吼出聲,“他就大學剛出來的實習生,怎么可能有那么大本事?”
愛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平靜道:“瑞豐前任董事長親人全部遇害,所以沒有繼承人這件事你們都知道吧?”
“后來在豐海城遇到仇家追殺,是一個剛上大學的學生救了他。”
“那大學生為了掙學費,生活費,晚上上班,白天上學。實在夠不上時,白天也會曠課掙錢。”
愛麗話還沒有說完,有一個股東就道:“這事我知道,瑞豐前董事長知道后就認他為孫子。”
“還讓他去談判了一個重要難啃的合同,沒想到還成功了,在一年后就把瑞豐過繼到了那干孫子身上。”
愛麗點頭,“對,那學生就是我老板,易董。”
“說出來多可笑,易云天的孫子還淪落到交不起學費的地步,易家夠狠。”
易澤此時閉眸深呼吸了一口氣,抬眸道:“都過去了,易氏能有今天并不冤,這就是因果報應。”
“白董,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白蕓汐輕咳了一聲,故作嚴肅道:“今天會議就到這里吧,回家等好消息,散會。”
沒當過這么牛逼的領導,就是這么慫,主要是太突然了,她根本沒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