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讓人搶走。
白蕓汐來到賣碳的地方,一口氣買了五大袋子,為了不裝傻,她出門后就戴上了面紗。
賣碳的是一位鄉下大叔,見她一個小姑娘沒有辦法弄走那么多,還幫她用板車送到了木府里。
雪漸漸越下越大,地上成了白花花的一片。
白蕓汐將碳火放在莫九看書的桌下面,這樣就沒有那么冷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白蕓汐都會大搖大擺的到廚房拿吃的,和莫九再也沒有餓過肚子。
莫九每次都會偷偷的看她,看著看著就會嘴角上揚。
這一日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木輕羽輕輕推開了莫九的房門。
“蕓汐?原來你還真在這里,我到你住的那間客房見沒人,就想來小九這里看看。”
他穿著青色披風,手從披風里拿出來時是提著食盒的。
白蕓汐看見食盒,一臉開心的笑容,“吃的?有好吃的,呵呵……好吃的我喜歡。”
木輕羽打開食盒,端出兩碗冒著熱氣的雞湯,白蕓汐使勁嗅了嗅,舔了舔嘴角,“好香,蕓汐想吃……”
“想吃就多吃點,不夠的話我可以再送點過來。”
他拿過一個勺子舀了一勺子雞湯,喂到白蕓汐的嘴邊,“來,嘗嘗看。”
白蕓汐喝下后就奪過勺子,自己津津有味的喝起來。
莫九看著眼前的雞湯卻沒有任何胃口:木輕羽為什么要對蕓汐好?他也是想搶走蕓汐姐?
木輕羽見莫九不喝,疑惑道:“小九,你怎么不喝?”
莫九沒有回答,白蕓汐立馬笑嘻嘻的開口道:“他肯定是想涼涼再喝。”
木輕羽看著白蕓汐,笑容溫潤道:“實在是抱歉,要是早知道你在木府受苦,我該早些回來的。”
原主家道中落來到木府不到一個月時,木輕羽就去了凌州,在告老還鄉的允太傅那里學習。
白蕓汐裝作聽不懂他的話,自顧自的吃自己的雞肉。
她心里也很疑惑:這木輕羽和原主難不成很熟?原主變傻以后,有的記憶模模糊糊,白蕓汐也想不起來。
喝完以后,白蕓汐見莫九還沒有喝,“小九九,雞湯好喝,喝了可以變聰明哦。”
“你不喝我就……我就生氣給你看,哼。”
莫九:“……”
還是在白蕓汐那定定的眼神下,三兩口喝掉了雞湯。
木輕羽見天色也黑了下來,提著食盒離開了。
……
這一日,木輕顏屋內碳火燒得啪吱響,她一臉焦急的在里面回來踱步。
“那次二殿下就說賜婚圣旨第二天就會下來,可是都過去十幾天了,也沒有見宮里人來傳旨意。”
“為了不出意外,我都沒有對白蕓汐做任何事。”
可兒添了一點碳在火盆里,起身道:“小姐別著急,可能是因為這幾天下大雪的緣故。”
下大雪?
木輕顏眸光閃過一瞬陰鷙,“去年的這個時候,白蕓汐瑟瑟發抖的縮在柴房吃剩飯,看起來真的很解氣。”
“這一次,她不僅吃得飽穿得暖,還有碳火烤,那臉蛋兒也是越看越水靈了。看著真的很礙眼!”
“我那吃里扒外的好弟弟竟然還時不時的給吃的,還給銀子,我看就是被白蕓汐那張臉給迷惑了。”
說到這里,她想到宮清榆對白蕓汐的好。
宮清榆會不會也對她有想法?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況宮清榆是皇子。
“可兒,你過來,我交代你一件事情。”
可兒立馬走了過去,將耳朵湊近。
木輕顏在她耳邊輕聲說里幾句,臉上的笑意有些陰險的意味。
可兒聽后笑道:“好主意,這樣一來即使二殿下真的有意,也只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