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蕓汐帶著莫九躲開了府里的巡邏侍衛,從后門離開了。
當侍衛發現地牢外面的尸體時,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
翌日清晨。
可兒小心翼翼的打開木輕顏的房門。
木輕顏見她進來,面色清冷道:“替我更衣,我要去地牢一趟。”
可兒垂下頭,支支吾吾道:“小姐,莫九……莫九不見了,看守他的小廝也死……死了。”
“什么?”木輕顏有些震驚,“他根本沒有那個能耐對付兩個比他大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可兒被她的聲音嚇得跪在了地上,抬眸道:“死的總共三個,牢房外還有一個,他們的死狀很奇怪,臉上是五道清晰的劃痕。”
“脖頸處像是五根手指戳進去的,讓人毛骨悚然。”
木輕顏聞言,有些疑惑。
莫九何時認識這樣兇殘的高手?對方為什么又這么快知道的?
“你快去找我爹,暗中派人去找,一定要找到。”
“莫九必須死,要是有高人相助,肯定會想辦法對付木府,說不定他父母的死也會被查到。”
可兒聞言,立馬起身,“是,小姐,奴婢這就去。”
……
此時二殿下宮清榆在皇上的御書房里。
在場的還有與皇上一起處理奏章的太子殿下宮清彥。
太子成熟穩重,溫文儒雅,二十有余的他已經是兩個孩子他爹。
宮清榆跪在頭發花白的皇上面前,“父皇,讓我娶木輕顏不是不可以,但我還是那個條件,讓蕓汐除去奴籍。”
宮清彥有些疑惑,“你為何這么在意蕓汐奴籍身份?她在木府不是過得挺好嗎?”
“木輕顏算是溫柔善良之人,即使蕓汐是奴籍也不會虧待她。”
木輕顏在外人眼里就和太子一個認知,并不了解私下的真正為人。
宮清榆聞言,搖了搖頭,“木輕顏哪有你們說的那么好?蕓汐在那里總被欺負,有一次我去,就看見她滿身是傷,衣裳也是破破爛爛,就跟乞丐一樣。”
“還是我給了她錢之后,她才過得好了一點。”
“她現在孤苦無依,腦袋又不好使,恢復她自由又沒有什么影響。”
皇上放下筆墨,想到了白家人。
“哎,說實話,朕到現在都在想當初白家是不是被冤枉了,白上尚書的為人我很清楚,怎么可能會勾結叛賊?”
“可是那么多人證物證俱在,又讓人不得不信。”
宮清榆有些生氣的起身,“反正孩兒是不信,父皇到底答不答應?不答應的話我也不會娶木輕顏,大不了……大不了我出家當和尚。”
皇上一聽急眼了,將桌上的毛筆朝他扔過去,“你這臭小子,還敢威脅朕!”
“滾出去…!”
“等一下。”皇上眉頭緊鎖著沉默了幾息時間,“朕把除去她奴籍的圣旨給你,這樣總行了吧?”
“行行行,當然行。”宮清榆笑容滿面的湊了過去。
臉上沾染的墨汁毫不影響他的好心情。
……
白蕓汐將莫九安排在了一家小客棧,隨后大搖大擺的來到木府門口。
她想要看看木輕顏看到她后是什么表情,也想借此機會把賣身契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