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傳來木輕羽的聲音,“人呢?蕓汐人去哪兒了?”
他臉上洋溢著笑容,激動的問宮清榆,“剛剛我聽說她恢復正常了,是不是真的?”
眸光四處打量,都沒有發現白蕓汐的身影。
宮清榆神情落寞道:“別看了,她走了。”
木輕羽有些不相信的笑道:“她一個女子孤苦無依,能去哪兒?”
“我今日讓人又做了雞湯,還加了干菌菇,她肯定很喜歡。”
宮清榆沒有應聲,而是神情淡然對木輕顏道:“我先走了,可能明早賜婚圣旨就會下來。”
說完便轉身,走出了木府大門。
看著宮清榆認真的神情,木輕羽這次相信了。
她恢復了神智,肯定也恨上了木府,畢竟在這里吃了那么多苦。
“都怪你木輕顏,如果對她好點,她也不至于清醒就離開!”木輕羽生氣的對她嘶吼。
木輕顏有些怒了,她見不得他們個個都那么在乎白蕓汐。
怒目圓睜的看向他,冷聲道:“當初要不是我讓父親求情,她現在已經是具白骨,你憑什么指責我?!”
“她究竟有什么好?讓你們一個個都對她好。”
木輕羽閉眸仰天深吸了一口氣,隨后垂眸道:“你是不是忘了她怎么傻的?不是她推開我的話,成傻子的可能是我。”
“這是我欠她的,永遠也還不完,記得小時候我和她玩過家家,我當夫君,她當娘子……我們還拜堂成親……”
當年他們都在八九歲的樣子,好幾個小朋友在清云寺一處天然山洞外玩。
山洞口上方不知為何,突然滑下一些碎石,白蕓汐就在洞口下方,而正巧木輕羽嬉笑著跑到了她旁邊。
當白蕓汐聽見上方異響,抬眸就見碎石往下落。
在那一瞬之際,她推開了木輕羽,自己往旁邊躲,卻沒有躲開。
此時木輕顏聽了他的話,有些心虛的別開了臉。
面無表情的說道:“那是她運氣不好,是她自己要選擇先推開你的,怪得了誰?”
“我也提醒你,你和她是不可能的,她現在的身份最多只能是個妾。”
木輕羽聞言,眸光變得暗淡。
別說是做妾,哪怕是正妻她也不會愿意的。
木輕顏回頭,繼續提醒道:“我勸你別想那些不可能的事,別忘了父親去年已經為你定了門親事。”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沒法改變的。”
不等愣神的木輕羽開口,她就轉身朝自己院內走去。
離開木府的白蕓汐并沒有立刻回客棧,而是戴著面紗去了一家首飾鋪子。
她找到首飾鋪子的東家,悄悄從空間里拿出一顆紫色大珍珠。
“這珍珠不僅圓潤飽滿,還是罕見的紫色,相信老板是個識貨之人。”
身著紫紅錦緞的老板是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子,深邃的眼眸看起來精明老道。
他看見珍珠時,明顯有些震驚,小心翼翼從桌上拿起紫色珍珠仔細打量。
漸漸臉上露出笑容,“不錯,這珍珠乃是上品,不知姑娘從何而來?”
白蕓汐當然不能說真正的來處,只能敷衍道:“咳咳……當然是從貝殼里取出來的,我又不會產……產珍珠。”
晉老板:“……”嘴角抽了抽。
這個回答好像也沒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