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揚起一抹淺笑,聲音沙啞道:“你多睡會兒吧,給娘請安的事我會去說的。”
魏云瑤搖了搖頭,“不行,娘會說我沒有規矩的,我沒事兒。”
“我替你更衣吧。”
穿戴好后,丫鬟也洗漱的水進來了。
木輕羽看來一眼床上,將染著那抹紅的床單給剪了下來,遞給丫鬟時溪道:“給夫人來去,就說……就說是少夫人的,你可明白?”
“明白,奴婢這就去。”時溪是魏云瑤的貼身丫鬟,見自家小姐如愿同房,心里替主子高興。
魏云瑤臉都紅了,她知道木輕羽的用意,這樣一來,婆婆就明白為何這么多年都沒有懷上了。
將軍夫人肖氏見到那抹紅時,驚訝得半晌也說不出話。
最后氣得拍桌而起,“這臭小子真是氣死我,竟然瞞了我那么多年。”
“害得我以為是云瑤的問題,真是錯怪人家了。”
“時溪,你告訴你主子,今個兒好好休息,不必請安。”
時溪聞言,笑容滿面道:“是,夫人。”
……
午后,魏云瑤坐在院里開心的逗著小白貓。
院門口突然傳來木輕顏的聲音。
“弟妹好雅興,看你這樣子心情不錯。”
魏云瑤見她過來,立馬起身行禮,“參見二皇子妃。”
木輕顏伸手將她扶起,勾唇笑道:“看你,都說過多少遍了,叫姐就是了。”
魏云瑤笑容溫婉道:“禮不能廢,先是皇子妃,再是姐妹。”
“快坐吧。”
“時溪,沏茶。”
木輕顏沒有坐下,笑容神秘道:“不用了,姐帶你去看一個人。”
“走吧,和我坐一輛馬車就行。”
魏云瑤也有些好奇,沒有多想便跟著她坐上了馬車。
馬車慢搖慢搖的行駛了兩刻鐘后停下了。
木輕顏掀開車簾,對魏云瑤道:“你看見前面賣豆腐的女人了嗎?是不是很美?”
魏云瑤抬眸看去,看了半晌后疑惑道:“是挺美的,笑起來也很甜,只是我怎么覺得她很像一個人?”
沉思了一會兒,她終于想了起來,“她好像白家的白蕓汐,當初不是說她傻嗎?為何不像傻子?”
魏云瑤是個標準的大家閨秀,深居簡出,很多不太關心的事也不是很清楚。
木輕顏眸中閃過一瞬冷意,冷聲道:“她在離開我木府時就已經不傻了,現在長成了狐貍樣兒,怪勾人。”
隨后指了指旁邊的茶樓道:“你看,我那好弟弟,你的好夫君正癡癡的看著呢。”
“我家殿下常常讓人買許多豆腐回府,我還以為是愛愛吃豆腐,最后才知道是因為賣豆腐的那個人。”
魏云瑤:“……”終于明白了。
原來她就是夫君心里的那個女子。
的確討人喜歡……
看著木輕羽那含笑的嘴角,她的心里有些酸酸的。
再怎么難受,這也是她很難改變的事,她明白情是最難控制的道理。
“我想下去走走,姐要下去嗎?”
木輕顏搖了搖頭,“我就不了,你去吧,我就在車里等你。”
魏云瑤聞言,自己下了馬車,帶著時溪朝著白蕓汐的豆腐攤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