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蕓汐聞言,立馬心疼的拉過他的手,“打疼了嗎?我給你揍回去。”
還不忘給他手呼呼,這是幾年來養成的習慣。
剛爬起來的秦玉鳳,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咒罵,腳背上就被白蕓汐狠狠的踩了一腳。
啊……
白蕓汐仰頭道:“怪就只能怪你不該弄疼我家小九的手,以后不準再纏著我了。”
“小九,我們回家。”
秦風玉要疼暈了,眼前都在冒星星,覺得自己很冤枉。
他不揍臉,能把自己的手弄疼嗎?
莫九對他揚起一抹淺笑,輕聲道:“蕓汐最疼的就是我,在她眼里我永遠沒有錯。”
“以后不準再騷擾她。”
轉身走到蕓汐身邊,捂住她軟軟的小手就離開了。
秦風玉后悔得要死,罵罵咧咧的轉身離開。
在不遠處的小巷口里,江晚鳶對沐櫻道:“你們守在這周圍,白蕓汐要是再一個人出來,就按計劃做。”
吩咐好以后,她就離開了巷口,朝著茶樓而去。
讓她郁悶的是,在茶樓等到了夜里,也沒有見白蕓汐再出來。
沐櫻來到她跟前問道:“小姐,還等嗎?”
江晚鳶揉了揉眉心,表情不悅道:“你們繼續等,或許明日早晨就會出來,我先回去了。”
“要是成功了就讓人回稟一聲。”
“是,小姐。”沐櫻轉身離去。
江晚鳶走出茶樓,看了一眼月色,今晚月色正好,不拿燈籠也能看清方向。
一個人朝著江府方向而去,路上的行人很少,還是讓她心里有些害怕。
為了早點回到家里,加快了腳步。
經過一個巷口時,突然眼前變黑了,她被人套進了麻袋里。
“快放我出來,你們敢綁我是想找死嗎?”
“我可告訴你們,我父親與凌王可是有交情的!”
她被人扛著離開了巷口,不久后到了一間破廟里。
蒙面男人打開麻袋,“管你與誰有交情,今日我只管快活,哈哈哈……”
男人激動的撕扯她的衣裳,扯下蒙面露出了滿是麻子的臉。
江晚鳶用力掙扎,她看見這么丑的男人就惡心。
“起開!”
“我又不傻,你讓我起開就起開嗎?”男人吻向她的脖頸、香肩……
在她耳邊氣喘道:“要怪就怪你不該肖想不屬于你的人……”
就在男人想要再進一步時,腹部突然傳來疼痛,垂頭一看是把匕首。
江晚鳶眼里閃過一抹嚼血的笑意,“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也配!”
起身整理好衣裳,鎮定自若的走出了破廟里。
她聽了黑衣人的話,心里認定是白蕓汐派來的人。
這筆賬狠狠的記在了心里,“白蕓汐,你狠我會更狠,是你先惹我的!”
一個時候后,可兒急匆匆的來到了木輕顏的房間。
木輕顏即使回娘家,仍然住在曾經的院子里,她母親很疼愛她,隨時都讓人打掃得干干凈凈。
“小姐,江晚鳶殺了我們派去的人,逃掉了”。
“不過我們的目的還是達到了,她將這筆賬記在了白蕓汐頭上。”
木輕顏嘴角勾起一抹邪魅,“達到目的就好,繼續讓人注意情況。”
“對了,二殿下從宮中回來說過什么沒有?”
可兒搖頭,“沒有,他見你沒在府里,便什么話也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