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輕顏氣得臉色漲紅,回到木府院子就是一通亂砸。
魏云瑤聽見了響聲,想去瞧瞧,但想到夫君的話,她歇下了心思。
時溪柳眉皺了皺,“小姐,她算是嫁出去的閨女,回到娘家砸東西,有些過了。”
魏云瑤此時手里拿著針線,在為木輕羽做腰帶,聽了她的話后停下動作。
抬眸道:“這話可別再說了,她再怎么砸也輪不到我們管。”
在這個府里,做主的還是她婆婆肖氏。
肖氏疼愛這個女兒,她不說什么,也沒人敢多嘴。
木輕顏屋里凌亂一片,地上碎掉的花瓶都是比較名貴的。
“小家,別砸了……”可兒小心翼翼道。
木輕顏氣憤的看向她,揚起手就是“啪”的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沒用的賤婢!”
“你不是說白蕓汐已經被綁了嗎?怎么她還是完好無損的出現了?!”
可兒捂住火辣辣的臉頰,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撲通”跪在地上,“對不起小姐,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怎么回事?”木輕顏又是一巴掌“啪啪”打在她臉上,“不知道就完事了?你沒看見今日她那囂張樣兒嗎?”
“我木輕顏從來沒有這么憋屈過。”
可兒驚恐的磕頭求饒,“對不起,奴婢錯了,下次再也不會出錯,求小姐饒了奴婢這一次吧。”
木輕顏沒有言語,在屋內來回踱步,半晌后開口道:“在我面前,沒有饒字可言。”
“來人,將沒用的賤人拖出去,杖責二十。”
可兒:“……”
很快兩個小廝將可兒拖了出去,不久便傳來可兒的慘叫聲。
院門處,一個身影頓在原地。
貼身侍從厭離出聲道:“主子,是可兒的聲音。”
宮清榆凝眉,喉間發出一聲冷哼,“不奇怪,她那狠辣的性子,親手殺掉服侍自己幾年的丫鬟也正常。”
“我就不進去了,你把這幾張拿給她吧,合離書和休書二選一。”
“她既然喜歡住在木府,那就永遠住在木府。”
不等厭離開口,宮清榆便轉身離去。
肖氏聽下人說二殿下過來了,立馬在丫鬟的攙扶下來到木輕顏的院子。
四處看了看并沒有看見他的身影,厭離拱手道:“見過木夫人,主子已經回去了。”
“小的是來送合離書和休書的,主子說讓皇子妃二選一。”
肖氏:“……”滿臉不可置信。
木家的女兒,還沒有合離或休棄過的。
“殿下有沒有說為什么?要是她做錯了事,我可以教育她。”
厭離笑容有些尷尬,“這些事小的不太清楚,木夫人還是去問殿下吧。”
轉身走上臺階,敲響了房門。
木輕顏面無表情的打開房門,見是厭離,臉上露出笑臉,“是殿下讓你來接我回去嗎?”
厭離張了張嘴,不知如何開口。
將手上的合離書和休書遞給了她,“殿下讓小的交給你,合離書和休書二選一,一式兩份,你簽字就可。”
“殿下說,既然你喜歡住在木府,以后永遠就住在木府。”
木輕顏聞言,臉色變得陰沉。
氣憤的將其撕得粉碎,隨即拋灑在地上。
冷眸掃向厭離道:“回去告訴他,我是不會簽字的,不管是合離,還是休棄,他都別想!”
厭離看著地上飄著的碎屑,皺眉道:“主子說,如果你不同意簽,那以后每天都會寫一份。”
說完便拱手,“小的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