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肖氏手足無措時。
門外傳來木將軍的聲音,“兩位夫人實在是抱歉,逆女在與二殿下合離之日,便已經不是我木府的人。”
“她與我木府沒有任何關系,現已自立門戶,自力更生。”
秦夫人氣憤的起身,怒聲道:“你們這樣說我就信嗎?我看你們只是想推脫責任。”
她可不相信,這件事都沒有聽到其他人說起。
肖氏向來疼愛這個女兒,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怎么可能說不是木府的人,就不是了?
木將軍閉眸深吸了一口氣,睜開略顯疲憊的眼眸道:“本將軍向來光明磊落,當然容不得自己的女兒如此放肆。”
“她的名字已經從族譜中劃去,這事做不得假,以后她有任何事都與我木府無關。”
“你們無論找她要什么說法,我們也不會干涉。”
秦夫人,齊夫人:“……”
最震驚的還是肖氏,她都不知道木輕顏被逐出木家的事。
滿臉震驚的起身,看向木將軍,“老爺,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就做出這樣的事!再怎么也是我身上掉下的肉啊。”
木將軍臉色陰沉道:“如此逆女留在木家,只會招來禍事。”
“要是跟你商量,你會同意嗎?我何必多此一舉?”
肖氏:“……”當然不會同意。
秦夫人和齊夫人不想看他們夫妻倆吵架,都黑著臉離開。
……
木輕羽的院子里。
時溪匆匆而來,“小姐小姐,剛剛來了兩位夫人,是來找大小姐的。”
“聽聞大小姐讓人綁了他們府上的嬤嬤,準備亂棍打死。”
“而且還想嫁禍給莫府,就是現在的莫少卿大人,不過被那白蕓汐給救下了。”
魏云瑤聞言,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平靜道:“夫君說的都是對的,的確不能和她走的太近。”
“心思如此歹毒之人,難怪二殿下不喜,拖了這么多年都要合離。”
話音剛落,院門就傳來木輕羽的聲音。
“你們在聊什么?聊的這么開心。”
魏云瑤見他回來,立馬起身迎了過去,“夫君今日怎么回來這么早?過來坐,喝杯茶。”
“剛剛在聊你姐,她好像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
木輕羽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這件事他知道了,只是有些不明白木輕顏為何三番五次的要找莫九兩人的麻煩?
喝下魏云瑤倒好的一杯茶水,皺眉道:“我要出去一下。”
“娘有些難過,你可以過去陪陪她,跟她說話。”
“好的夫君,我這就去。”魏云瑤放下茶杯,笑容溫婉道。
木輕羽離開木府就朝著木輕顏的住處而去。
到了木輕顏的宅院,就見她若無其事的蕩秋千,看起來很是愜意。
“木輕顏!”
“什么事讓你火氣這么大?連姐都不叫了。”木輕顏不急不慢的停下。
木輕羽劍眉緊蹙,有些怒意道:“你為何心事變得如此惡毒?”
“好好過日子不好嗎?為何不斷地去騷擾陷害莫九他們?”
木輕顏面露不悅,嘲諷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從來都是胳膊往外拐。”
“我做這些事,當然有我的道理。有些事你是不知道,你也不明白,我也不想和你說。”
家里人都知道木輕羽骨子里是個正義之人,莫家的事情并沒有讓他知道。
木輕羽搖了搖頭,“收手吧,姐。我不想你再錯下去,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別再干錯事了。”
收手?
收得了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