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莫九將她是自己妻子的事透露出去后,很多人雖然心里不喜,但表面上還是會尊稱她為莫夫人。
莫九在官場做得風生水起,甚至比當初的狀元郎名氣還旺。
私下里,他通過大理寺的渠道,暗自查著當年的真相,也在暗自尋找參與過那次滅門的劊子手。
只要能找到活的,證據就更近一步。
時隔大半年后的某一天。
傍晚時,一個戴著斗笠的男人來到了木輕顏的宅院內。
取下斗笠后,可兒赫然發現是木將軍。
“老爺……”
木將軍沒有說話,直接推開了木輕顏的房門。
木輕顏坐在梳妝臺前,聽見聲音后頭也沒回的說道:“爹爹如此早就過來了?坐吧。”
“可兒,沏壺好茶進來。”
木將軍眉頭緊鎖,嚴肅道:“不必了,說完就走。為何這半年來,你都不曾有動靜?”
“你知不知道?莫九現在,暗自到處派人收集當年的證據。”
“現在你不出手,難不成是想讓他將我們一網打盡嗎?”
木輕顏起身,眸中有淡淡的憂傷,“爹,你真偏心,這么急著讓我趕著送死。”
木將軍聞言,臉色難看道:“你這說的什么話?等事情辦妥,自有我給你善后,沒人能查得出是你做的。”
“這事只有你做最合適,你知道你弟弟是個什么樣的人,他也是我木府唯一的血脈,他不能有閃失。”
木輕顏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平靜道:“你怕他有閃失,所以現在準備安排他離開京都城?”
都是他的孩子,壞人卻都是自己做了,弟弟就做一個正直的好人。
“爹,我還有個主意,我們把從莫家得來的那些財產寶藏都交給皇上吧。”
“這樣即使莫九查出什么,皇上也會想辦法壓下去,還能幫我們木府平安。”
木將軍聞言,喉間發出一聲冷哼。
“我得來的東西,憑什么拱手讓人?還有白蕓汐,雖然說是女流之輩,但她也必須死。”
“萬一哪天她通過莫九的關系,開始查當年白家之事,我們木府一樣逃不過。”
“給你一個月的時間,送你三十個死士隨你調動。”
戴上斗笠打開了房門,迅速離去。
在外面的可兒把他們的話都聽了進去,心里隱隱有些害怕。
這些事木輕顏沒有對她說過,她也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她并不想到時候被殺人滅口。
“小姐,茶來了。”
木輕顏氣憤的打落她手上端著的茶。
磅!
茶壺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滾燙的茶水灑在了可兒的腳背上。
她忍住沒有吭聲。
木輕顏氣憤道:“人都走了,還拿來干嘛!”
“滾出去,我想靜一靜!”
可兒瑟瑟發抖的拾起地上的碎片,哪怕割破手指也不在意。
“是,小姐,奴婢馬上出去。”
匆匆出去后,她心里就在想到底該不該繼續留在這里。
她以為小姐只是單純的因為感情而針對莫九他們,現在才知道原來涉及到當年的兩樁滅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