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的事跟她沒有任何關系,請你不要牽連無辜。”
洛凌兒已經害怕得渾身顫抖,那可是她的孩子……
木輕顏用匕首挑開了洛凌兒的衣帶,對死士道:“你們想不想嘗嘗皇子妃的滋味兒?”
“不要!”宮清榆的心仿佛刀在割,“木輕顏,你要什么告訴我,別傷害她。”
“要什么?”木輕顏歪了歪腦袋,走近宮清榆,捏住了他的下顎道:“以前我就想要你,要你對我溫柔體貼,要你對我寵愛有加……”
“現在這些我不想要了,我只想你受折磨,你越難受我就越開心!”
宮清榆神情悲憤道:“你要怎么折磨我都可以,但你必須放了凌兒。”
木輕顏甩開手。
回頭冷眸掃了一眼洛凌兒,“我覺得折磨她的話能讓你更痛,所以放了她不可能。”
現在的她,已經是破罐子破摔。
她能想到自己之后的命運,她不好過,其他人也別想好過。
宮清榆聞言,情緒有些崩潰。
他很自責,自己怎么可以這么掉以輕心。
木輕顏拿了一根手絹塞進了宮清榆的嘴里,“快天亮了,到時候你太吵,別人聽見可不好。”
她回頭看向幾個死士,走到其中一個面前,手指勾住他的腰帶媚聲道:“怎么?難不成……下不去手?”
“什么時候作為死士還如此心慈手軟的?”
死士俊眉挑了挑,垂眸看了一眼腰間勾著的手指,瞬間摟住她的腰。
湊近耳邊低沉沙啞道:“我懷疑主子這是在勾引我。”
他直接將人扛了起來,朝著里間而去。
其他三個死士見狀,都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小子膽子夠大。”
“說不定主子早就想了,哈哈哈……”
“怎么辦?難不成我們真要對孕婦做那種事?”
“你們玩兒吧,老子對孕婦提不起興趣。”
“我也一樣啊,反正主子在里面快活去了,到時候就說做過了。”
“也成。”
宮清榆見狀,心里松了一口氣。
要真是對她做那種事,不僅孩子保不住,依她的性子可能也不會選擇活下去。
里間內。
木輕顏扯下他的黑色蒙面,發現是位長相俊俏的男子,一臉的風流相。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代號冷月。”
冷月明顯是個情場老手,經過他的撩撥,讓木輕顏如癡如醉,忍不住發出難忍的聲音。
腦子里亂七八糟的事拋在了腦后,她的身體仿佛進入汪洋大海,浮浮沉沉,潮起潮落……
外面的死士聽見兩人的聲音,有些口干舌燥。
“老子今晚就去青樓找個嬌娘…”
“做我們這一行的,隨時都有可能死,還不如及時行樂來。”
“究竟要在這破地方待多久?哎……不行了,我得去解決一下。”
“走遠點兒,別讓我看見那惡心的畫面。”
“切,你自己難道不惡心?”
他走了兩步后,突然頓下腳步。
回過頭,眸光微瞇的看向被綁在石床上的洛凌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