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九握住她的手道:“那好吧,別勉強自己。”
白蕓汐從他懷里退出來,嘴角上揚道:“放心吧,女人和女人之間其實更好說話。”
轉身朝著蛇籠走過去,對獄卒道:“把她放出來吧,再繼續下去,人都沒命了。”
木輕顏已經疼得意識有些模糊,到迷迷糊糊中還是看出眼前之人是白蕓汐。
嘴角揚起一抹嘲諷,虛弱的喃喃道:“虛情假意,別……別以為我會感激你。”
“不管你怎么問,我也是不會說的,因為我根本不知道!”
獄卒已經將她弄了出來,此刻她的身上已經血肉模糊。
美麗的容顏也不復存在。
她就如同一灘爛泥倒在地上。
白蕓汐蹲在了她身前,“有些事你不說,那是助紂為虐,現在說了,你會少受一些痛苦,死的痛快一些。”
木輕顏搖頭,“我……我已經這樣了,再來點兒痛苦的已經無所謂。”
白蕓汐都有些佩服她,竟然這么能扛。
她伸手輕輕撩開木輕顏額間凌亂的發絲,只見一縷只有自己可以看見的紫色熒光沒入她額間。
“你要說真心話,有問必答……”
與此同時,她還施法護住了木輕顏的心脈,以防她還沒有說出真相就死翹翹。
木輕顏眸色閃動了一下,嘴里非常小聲的喃喃道:“真心話……有問必答……”
小壞皺眉道【你想讓這法術維持多久?早知道在凡俗界你的法力有限的。】
“我有分寸,敢這么做,我肯定是算好時間的,明日就讓莫九帶她公審。”
“到時候皇上會在場,我相信皇上知道后,肯定有所行動。”
小壞聞言,翻了個白眼兒,【這事又不是你說了算,得莫九說了算。】
“我是他媳婦兒,他都聽我的,你看著吧。”
白蕓汐起身,回到莫九的身邊,撲進懷里道:“夫君,我跟她聊了一會兒,她說她愿意說出來,不過她說可能她的身體撐不了多久了。”
“所以我在想,明日就公審,皇上在場的話會更好。”
莫九聞言,笑容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好,今晚就讓人給皇上帶信,我也想早日報仇。”
“我讓人送你回去,今晚我就歇息在大理寺。”
“嗯,那我回去了。”白蕓汐轉身,一步三回頭的出了牢房。
待白蕓汐離開后。
莫九走到了木輕顏的跟前蹲下身,眸光微瞇道:“當年滅我莫府的幕后之人是不是你父親?”
木輕顏微微點頭,“是……是我父親。”
莫九微微震驚。
并沒有見白蕓汐跟她聊太多,為何她就這么輕易開口了?
難道真如她所說,女人和女人之間更好說話一些?
“來人,拿點吃食和水來。”
“記得看好,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莫九吩咐好就出了牢房大門。
冷劍此時也在外面,“主子,屬下注意到暗處有人想靠近牢房。”
莫九聞言,勾唇輕笑道:“有人迫不及待,想殺滅口了。”
“他的心可真狠,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放過。”
冷劍聞言,神情嚴肅道:“能不狠嗎?當年連自己的親妹妹都沒放過。”
“主子放心,我會和幾個兄弟輪流守著,不會讓他有機可乘。”
莫九點了點頭,抬眸看向夜空,微微嘆息了一下。
爹,娘,很快就能為你們報仇雪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