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九來到皇上面前,沒有說任何話就跪下了。
皇上有些懵。
“莫愛卿這是作甚?有什么事就說吧。”
莫九抬眸,“皇上,家妻曾在木府多受木輕羽的照顧。”
“臣懇請皇上能夠饒他夫婦一命,從輕處罰。”
皇上聞言,心里微微震驚。
木家都還得他們兩家人家破人亡,竟然還能求情。
是個懂得感恩的善良之人。
皇上沉默了半晌,沒有開口。
欽差大人看了一眼天色,已經到午時了,是該問斬了。
“午時已到,斬立決!”
白蕓汐慌了:怎么辦?
皇上竟然還不開口。
欽差大人拿起斬立決的牌子,揚起手就要扔下去。
皇上立刻出聲道:“慢著,將木輕羽夫婦放下去吧。”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木輕羽以后不得入京,不得參加科考。”
回頭看向莫九,“起來吧,這樣安排你可滿意?”
莫九拱手,“皇上圣明,多謝皇上。”
起身回到了白蕓汐身邊,還沒靠近,白蕓汐就開心的撲進了他的懷里。
“夫君真棒,三兩句就讓皇上放人了,夫君在我心目中是最棒的。”
莫九就喜歡她夸自己,心里也甜滋滋的。
湊近耳邊,聲音魅惑道:“晚上我會更棒,最近很忙沒陪你,今晚夫君定要好好補償……”
白蕓汐羞澀的捏著拳頭,輕輕的捶了捶他的胸口,“討厭,這么多人看著,你也不怕別人聽見。”
此刻,木輕羽夫婦被官兵送下了斷頭臺。
肖氏和木戰國兩人心里松了一口氣,木家至少沒有絕后。
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木輕顏,迷迷糊糊看著他們,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我…我要是木輕羽該多好?”
同年同月同日生,命運卻是截然不同……
這就是說的傻人有傻福吧。
“行刑!”
斬立決的牌子應聲落地,在木家人的耳朵里格外響亮。
木輕羽回頭看了一眼,眼中閃著淚花,將魏云瑤護在懷里,不讓她看見血腥的一面。
劊子手手起刀落。
哧……哧……哧……
很快鮮血飛濺,人頭落地……
白蕓汐回頭想去看,卻被莫九將頭按在了胸前。
“看了會做噩夢的,我送你回去。”
白蕓汐點了點頭,看向木輕羽,“你跟我一起去莫府住兩日吧,我給你準備點盤纏。”
木輕羽本想拒絕,可看了一眼妻子的肚子,還是點了點頭,“好,謝謝你。”
他心里其實很不好受,畢竟親眼見到親人被全部斬首。
作為一個男人,木家唯一的幸存者,還有一個孕妻要照顧,他必須堅強。
魏云瑤明顯還有些害怕,整個人都有些發抖。
此刻反應過來,她不用死了,孩子也保住了。
哇的一聲在木輕羽懷里哭了起來,就連她的父母害怕被連累,都沒有替她求情。
……
白蕓汐帶著他們坐上了馬車,朝著莫府走去。
小壞此時出聲道【主人,想跟你說件事,黑氣只剩下一丁點了,還有什么想要和他一起做的事就去做吧。】
白蕓汐沒有太多情緒波動,仿佛早就知道會有這個結果。
“嗯,知道了,我會好好珍惜剩下的日子。”
做了這么多任務,這次她心里并沒有太多波瀾了。
每一次的分別都是為了下一次的重逢,也是為了早日回到神界。
真期待看到他變回太子東方辰夜的時候,不知道那時他會不會記得自己……
回到府里后,白蕓汐就命人整理出一間客房,讓下人打來熱水,供木輕羽兩人沐浴。
夜里,到了二更天也不見莫九回來。
此刻莫九在一處客棧里,一個蒙面男子站在跟前。
“主子,確定要和北夏國斷絕聯系?那我們的努力不就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