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簡兒已經瘦得皮包骨頭,凌亂的發絲下已經看不出原本貌美的容易。
臉上只有滄桑與憔悴。
白疏蘇一腳踩在了她的手背上,疼得她額間的青筋暴起。
雖然疼,但她沒有痛呼出聲,咬緊牙關道:“白疏蘇,你會遭到報應的,老天爺都看著你的所作所為,你不會有好結果!”
啪!
話音剛落臉上就挨了一巴掌,白疏蘇嫌惡的用手絹擦了擦手。
她有些嫌棄月簡兒臟。
蹲下身嘲諷道:“可惜老天爺不管這破事,你不過是個姿色不錯的賤婢,死了就死了,誰會想起你?”
“我爹現在根本不管你們的死活,在他眼里,白家的利益更重要,我可以為白家爭取利益。”
“只要是我說的話他都會相信,我要做的事他都會滿足,我說將白蕓汐拿來獻祭,他同意了,我說因為你們母子是克星才導致近兩年生意不順,他也相信了。”
陶洇語之所以如此討厭他們,也是因為當年白昀貴娶她時當著全赤豐城的上層人士發誓,說他一輩子不納妾,陶洇語會是他唯一的女人。
可是沒有過幾年就被打臉了,白昀貴看上了月簡兒這個丫鬟。
陶洇語還遭到其他貴夫人的嘲笑,她將這一切都怪到了月簡兒的身上。
可她根本沒有想過,月簡兒也只是一個奴婢,即使不愿意又能如何?她反抗不了。
月簡兒用力將手拽了出來,抬眸憤恨的看向她道:“我倒真希望我們是克星,把你們都克死!”
說著繼續朝著白洛離爬過去,手指微顫的擦拭著他嘴角的血跡。
白洛離微微睜開眸子,哽咽道:“娘,她說姐姐回來了,可是……可是她們又狠心的將姐姐騙到了圈養灰狼的院子里。”
月簡兒抱住他,安慰道:“別聽她胡說八道,你姐在……在兩個月前就死了,怎么可能還活著?”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地方有多偏僻有多冷,怎么可能還活著?”
“對不起,是娘沒有用,讓你們跟著遭罪。”
白疏蘇走了過去,笑道:“月簡兒,你當初就應該一頭撞死,你兒子女人遭罪都是你造成的,你就不應該生下他們。”
她攤開手掌,出現一顆充饑丹,月簡兒看了一眼虛弱的兒子,想要伸手去拿。
白疏蘇卻收回了手,將丹藥扔在了地上,“自己去找,像狗一樣爬來爬去的找,哈哈哈……記得叫出聲哦。”
“叫得我滿意就再拿一顆給你,要是讓我不滿意,我會將地上的充饑丹踩得粉碎。”
月簡兒:“……”欺人太甚!
為了兒子能活下來,自己受點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現在都已經活得不像個人了,還在乎什么尊嚴?
只要兒子活著就有出去的希望。
她腿腳有傷,即使想站起來也站不。
順著她扔的方向爬了過去,邊爬嘴里邊發出“汪汪”聲。
白洛離拳頭緊緊攥著,看著娘親受到如此屈辱,眸中滿是憤怒與悲痛。
眼淚從眼角滑落,哽咽道:“娘……不要找了,也不要再叫了,兒子不怕死……”
“我們可以一起去找姐,姐在黃泉路上肯定也很孤單的。”
月簡兒沒有理會他的話,仍然仔細的尋找,室內太昏暗,丹藥又是褐色的,根本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