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便是十天過去了。
這段時間里,白蕓汐沒做別的,就為白洛離和月簡兒調理身體。
白府那邊,陶洇語母女倆卻沒有那么好過。
陶洇語跑到石室門口處,趴在玄鐵門前不停的拍打。
“白昀貴,放我們出去!”
“你這個王八蛋,我可是你的正妻呀!”
咕嚕嚕……
肚子傳來叫聲,皺眉蹲下身,依靠在門上。
那些下人也是個見風使舵的。
知道以前她們是怎么對待月簡兒兩人,現在也同樣將當初的做法照搬不誤的用在她們身上。
兩天才吃一碗餿米飯,每日還要受到一頓拳打腳踢。
這些下人有的也是借此機會報復兩人平時的苛刻,下手也毫不心軟。
白疏蘇剛進來那一天,不斷使用靈力去劈房門,到筋疲力盡時都沒能打開。
這玄鐵門是她親自讓人安上了,沒想到現在竟然成了她出不去的屏障。
此刻頹廢的蹲在墻角,臉上的紅腫也消了,看起來很憔悴,雙眼無神。
“你別喊了,這是在浪費力氣。”
“現在必須堅持下去,等我出去后,一定要找機會讓他們死在赤豐城。”
陶洇語搖搖晃晃的起身,走到干草堆里坐下。
兩人都看不出原本的光鮮亮麗,剩下的只有狼狽。
“還有多少天才能出去?”
“五天,快了……”
“還有五天?我簡直……簡直度日如年!”
陶洇語掩面哭了起來。
從小便錦衣玉食,第一次受到如此屈辱。
……
白府外面。
花凜玉一身紅色錦袍,氣宇軒昂的現在府門前。
劉管家立馬迎了出來,“花二少主里面請。”
花凜玉搖頭道:“不必了,我就想問問。白二小姐,回來沒有?”
劉管家聞言,面色微微一僵。
又是來問二小姐的,天天都來問,都問了十來遍了。
心里不太想搭理,但面上還是恭敬道:“二小姐從那日離開后,一直沒有回來,在之前小的都跟你說過了。”
花凜玉有些失落,二話不說就轉身走下了臺階。
劉管家一臉懵逼。
見他帶著人離開了,也算松了一口氣。
轉身吐槽道:“這些世家子弟也是見一個愛一個,哪有那么容易得到?”
他知道老爺的計劃,想讓二小姐能攀上城主府,怎么可能會讓花二少主得逞?
花凜玉走了一段路后,站定腳步。
心里在想:既然她說還會回來,那肯定就在這赤豐城,沒有走太遠。
天天來問,也不是辦法,到時候萬一被別人看上,怎么辦?
想到這里,他立馬對下人吩咐道:“你們去查看,白二小姐在哪里住著。”
“查到后別去打草驚蛇,先回來告訴我。要是把人家嚇跑了,有你們好看的。”
“是,二少主。”
跟著的十來個下人很快分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