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靈見人走遠,眸光變得銳利,嘴角上揚起一抹弧度,“哼,這里是王宮,即使姓白的在也救不了你!”
詩落扶著她的手,邊走邊道:“王后娘娘,要不要派人守在城門口,見到白蕓汐就讓人抓起來?也算是除掉二殿下的臂膀。”
慕清靈山聞言,臉上露出笑容,是該這么做,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必須趁早除掉。”
走了一會兒后,她頓下腳步。
“詩落,記住,要是大殿下過來找我求情,你就說我不在,有事外出了。”
“是,王后娘娘。”
慕容清靈回到了寢宮里,將自己關在了一間密室里。
密室內亮如白晝,在中央有一張冰床,上面躺著一個安靜貌美的紅衣女子。
只是她的臉上沒有血色,更沒有呼吸。
慕容清靈走到冰床邊,看著上面的女子幽幽道:“安晴,你的兒子本事不小,讓我斗了這么多年還活著。”
“這一次我倒是希望他能夠到陰曹地府去陪你,你說我能不能成功?”
頓了兩息時間,突然嗤笑出聲,“哈哈哈……你看我竟然忘了,你都是死人了,怎么可能回答得了?”
她拿出一顆丹藥放進了安晴的嘴里,尸體這么多年不僅僅是靠寒冰床,還有就是這丹藥。
慕容清靈心里對她很恨,不明白她一個不能修煉的普通女子,為何能讓王上這么喜歡?
即使到了今日,王上仍然會偷偷拿出畫像看看。
她之所以偷偷保持尸體,不過是為了讓安晴死也得不到安寧而已。
她要安晴看著她怎么把顧北辰給一步步推向深淵的。
在里面待了兩刻鐘后。
房門口的一顆鈴鐺響了一下,這是詩句有急事找她。
慕容清靈立馬出了密室,就見詩落焦急的等在外面。
“王后娘娘,大殿下闖進來了,他不相信你有事出去了。”
慕容清靈眉頭一凝,臉色變得陰冷。
兒子太心善是她最大的苦惱,身在帝王家,心善可不是一件好事。
“他現在在哪兒?”
“回王后娘娘,已經急匆匆地趕過來了,就在……”
話音未落,顧瀟霆的身影就出現在房門外。
阿辭在他身后焦急道:“主子,別沖動,跟王后娘娘好好說。”
顧瀟霆回頭皺眉道:“你去外面等著。”
阿辭:“……”
只能無奈的退下。
慕容清靈大步走下臺階,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越來越不懂規矩了,什么事讓你這么著急?”
顧瀟霆這一次沒有向她請安,而是直接質問道:“母后,我就是來問問你,你是不是將二弟給軟禁起來了?”
“你為何沒有查清真相,就要定他的罪?”
慕容清靈坐在了石凳上,嘆息了一聲,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下肚,緩解一下心里的怒意。
放下茶杯,不緊不慢的抬眸看向他,眸光微瞇道:“你就相信其他人說的?我軟禁他并不是定罪,而是讓他承認錯誤。”
“他傷了秦淮,就應該認錯,應該承擔后果,我這樣做沒有錯。”
顧瀟霆:“……”她永遠覺得自己沒有錯。
“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這一舉動讓慕清靈又氣得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