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博橫慌忙擺手否定,“不是的,和她只是玩玩兒,也是她自己貼上來的。”
“袁小姐,你可以走了,以后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袁小姐震驚了,他竟然說是自己貼上去的,還只是玩玩兒。
她氣得渾身顫抖,“你怎么這么無情,我們交往了兩年了,你還說離開了……”
話沒有說出口,就被蘊博橫給捂住了。
“寧姐,別信她的話,她這樣說無非就是想訛錢。”
李香寧聞言,露出一抹瘆人的笑容,“好啊,既然她和你沒有關系,那……你就把她當做飼料扔進地下室。”
蘊博橫:“……”有些驚訝。
這可是活生生的人啊,竟然要讓扔到那里面當飼料。
李香寧見他呆愣著,面露不悅道:“怎么?你舍不得?把她扔進去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然你應該知道后果,別忘了你爸還在醫院里,是選擇這個女人,還是選擇你爸,你自己拿主意。”
蘊博橫沉默了半晌,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
最后還是咬了咬牙,開口道:“好,我聽你的,我選擇我爸,但你這樣做未免太殘忍,毒啞她行嗎?”
聽到這話袁小姐慌了,掙扎著怒吼,“你們想干什么?你們不能那么殘忍!”
樓下聽到聲音的葉琴躲了起來,她不敢讓李香寧知道自己跟蹤她。
李香寧冷哼,“二選一,你自己選,沒有其他選擇。”
袁小姐愣了半晌,眼淚流了出來,嘴唇顫抖道:“好,我選擇當啞巴,嗚嗚……”
“小橫,先把她綁起來,我們沐浴后再把她弄到地下室去。”
蘊博橫拿出一根繩子將她綁在了書桌上,眼里有些愧疚之色,“對不起,我沒有選擇。”
隨即還拿了一根帕子塞在了她的嘴里。
袁小姐眼淚掉了出來,她很恐懼,很害怕,嘴里不斷發出“唔唔”聲。
李香寧伸手拉過蘊博橫的手,走進了浴室里。
更快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沒有過多久還傳來了李香寧的輕哼聲,蘊博橫粗重難忍的喘息聲。
袁小姐不斷的掙扎,希望在他們出來前能夠逃跑,可根本弄不開。
弄得精疲力盡,都無濟于事。
半個小時后,兩人出來時,不緊不慢的穿好衣裳。
“哈哈哈……你掙扎有什么用?別白費力氣了。”
“小橫,拿藥過來,以防你心軟,我來喂。”
蘊博橫猶豫再三,還是從藥箱拿出了藥遞給她。
袁小姐一直搖頭,希望能放過自己。
李香寧沒有任何心軟,扯掉嘴里的帕子就將藥水倒進了她的嘴里。
啊……
袁小姐慘叫出聲,喉嚨如同火燒般疼難忍,漸漸她的聲音變得沙啞難聽,到最后只能發出嗚嗚聲。
太過難受,袁小姐直接暈了過去。
李香寧起身,“明天把她送到醉語酒吧做事,在眼皮底下才放心。”
“走吧,帶我地下室看看。”
兩人朝著地下室走去,還沒有走到地下室的門口,就聽見恐怖的嘶吼聲,撞墻聲。
李香寧打開了門上方的鎖,可清楚的看見里面的情況。
三個喪尸此刻很暴躁,不是撞墻就是在地上打滾。
“看來你沒有按時給他們投食啊,他們看起來都挺餓的。你馬上找人弄點活物扔進去,雞鴨羊不難找。”
蘊博橫聞言,點頭道:“好,我馬上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