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刻鐘后,夜陌的身影出現在搖床前。
他氣鼓鼓的看著悠閑躺在上面的師父:竟然還有心思躺在上面享受,憑什么你就該這么不在乎?
手上出現一把匕首,走向搖床的邊上,將匕首放在了繩子上。
“小陌陌,過分了哦。”
夜陌:“……”
偏頭看了過去,發現她已經睜開了眼。
撇撇嘴收回了匕首,“你干嘛要睜開眼?閉著不好嗎?至少讓我割完繩子再睜開啊。”
白蕓汐沒有發火,在搖床上躺著的時候,一直在思考怎么和小孩子溝通,該怎么和小孩子相處。
她朝夜陌伸手,“你過來。”
夜陌乖乖的走了過去,坐在了她的旁邊。
表面上是乖了,心里卻在不停的想她要做什么。
白蕓汐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聲音難得的溫柔道:“你為什么那么討厭我?”
夜陌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毫不猶豫的說道:“因為你本來就有些讓人討厭,每天除了跟著那澤蕪轉,一無是處。”
白蕓汐:“……”嘴角抽了抽。
竟然說本來就讓人討厭?
夜陌繼續嘲諷道:“我最討厭你這種喜歡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人,上次我跟你說澤蕪跟其他女人卿卿我我,你還把我臭罵一頓,你說我能不討厭你嗎?”
“你最可惡的是,把我帶回來后竟然還要趕出去,我是你想帶回來就帶回來,想趕走就趕走的人嗎?”
白蕓汐徹底語塞。
這像是一個小屁孩能說出的話嗎?
說的還這么直接,都不考慮一下自己的感受。
真是一個記仇的家伙。
咳咳~
白蕓汐輕咳了一聲,“那……那你既然這么討厭我,重新找個師父不是更好嗎?”
“你干嘛要賴在我這里?”
聽到這話夜陌臉色又沉了下去。
“我不是說了嗎?我就要你不好過,所以哪里也不去,哼!”
說完就一臉怒意的跳下搖床。
大步的往院外走去。
白蕓汐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他的背影道:“我和澤蕪退親了,就在今日。”
夜陌頓下腳步,回過頭,“真的?”
“當然是真的,騙你干嘛?”
“還以為你無藥可救了,不過我的仇還沒有報完,所以,你還是別想著清凈。”
不等生無可戀的白蕓汐開口,他就消失在了原地。
小壞在空間里笑瘋了,【哈哈哈……他就是你的克星啊,主人啊,這才是真正考驗你本事的時候。】
突然它笑聲停下,有些激動道【黑化值少了百分之二,恭喜恭喜。】
白蕓汐翻了個白眼,“切,百分之二有什么好恭喜的?你就笑吧,任務失敗對你沒什么好處。”
還是個小屁孩兒,有什么不好對付的?
拿著棍子多抽幾下就乖了。
天色暗了下來,白蕓汐回到屋里就呼呼大睡,根本不管什么修煉不修練的事。
峰里的弟子到了夜里都是入定狀態,修煉中度過一夜。
白蕓汐已經進入夢鄉,夜半三更時,一個高大的身影閃現在床前。
伸出手指點在了白蕓汐的后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