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很快舒展開來,開口道:“既然你是真的選擇放手,就看在我們共事多年的份上,你去跟宗主說,是你看上其他男子才會將親事作罷的。”
“剛剛你自己也說,你……你心里有一個更好的男人。”
噗……
白蕓汐真想一口老血噴在她的臉上。
她竟然為了給自己和澤蕪留個好名聲,既然讓自己來背這個鍋。
“呵,洛溪,這個要求你怎么說出口的?”
“對了,既然是退親,那當然給宗主說一聲才對。”
話落,她飛身而起,便朝著宗主殿而去。
洛溪見狀,立馬跟了上去,她怕白蕓汐會說一些有損她名聲的話。
白蕓汐不知道的是,還有一個小尾巴一直隱著身形跟著她。
來到宗主殿時,發現里面沒有人。
守門的弟子說去書房了。
白蕓汐來到了書房門口,守門弟子見是鳳羽峰的峰主,立馬對著門內稟報。
“宗主,外面鳳羽峰峰主求見。”
“請進。”
白蕓汐推門而入,正好宗主的兩個兒子都在里面,一個是大兒子澤禹,小兒子澤蕪。
“蕓汐拜見宗主。”
“起來坐著說話,說過叫我伯父,怎么還宗主宗主的叫?今日倒是難得,怎么有空閑來這里?”
宗主一直將白蕓汐看作兒媳婦,因此平時對她還是很不錯,也比較寬容。
白蕓汐也不客氣,笑容滿面的坐在了側邊椅子上。
人家都讓坐了,不坐白不坐,站著說話腰疼。
“今日來,主要是說退親的是……”
話沒有說完,對面的澤蕪就情緒激動的起身,“你真的要退親?你可要想好,要真的退了親,我可跟你沒有任何瓜葛。”
白蕓汐柳眉輕蹙的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這不是為了成全你嗎?你和洛溪總是偷偷摸摸,看著挺累的。”
“以后你們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對于你來說是好事。”
“你們倆站在一起挺登對的,記得早日請我喝喜酒哦。”
澤蕪:“……”一時語塞。
一直想和她退親,的確是自己想要的。
可是看她那滿不在乎的樣子,心里感覺有些不是滋味。
以往,她看見自己和其他女子多說了一句話就會吃味,看見自己的身影就會立馬挽住手臂。
還常說要挽一輩子,這手臂只能她一個人挽。
現在……可是現在,連坐都坐那么遠,連句蕪哥哥也不會喊一聲。
宗主和澤禹都看向臉色不太好的澤蕪。
“蕪兒,她說的是真的嗎?”
澤禹回頭對宗主道:“爹,這事我知道,二弟曾與我說過想退親的事,記得那時就是洛溪來宗門后。”
“既然蕓汐和澤蕪都想退親,我看這門親事就作罷。”
白蕓汐起身,拿出了身上的一塊玉佩,這是與澤蕪定情信物,戴在身上三十年了。
她將玉佩遞給澤蕪,“物歸原主,把屬于我的東西也還給我吧。”
澤蕪接過玉佩,眉頭緊鎖的從身上取下一塊血玉。
白蕓汐拿過血玉就握在了手里,再次張開時,血玉化為了粉末。
在三人震驚的目光下,轉身對宗主拱手道:“那蕓汐就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