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附近有人來過,還有人住在這里,洞口外面還有結界。”
洞內,聽到聲音的澤蕪慌忙起身,當看見洞外突然出現的幾人時,瞬間欣喜。
剛想開口,就看見外面竟然有白蕓汐的身影。
“蕓汐,是我,你的蕪哥哥……”
“快救我出去,洛溪她是個十惡不赦的惡毒女人。”
洞外的楚辭震驚,失蹤的澤蕪竟然在這里,而洛溪那女人還假惺惺的派人去尋找。
夜陌看到澤蕪那狼狽的模樣,嘴角揚起一抹弧度,“這狼狽的模樣我喜歡……”
他揮手打開了結界。
很快刺鼻的糞坑味竄了出來,讓幾人都皺了皺眉。
澤蕪凌亂的發絲下,臉上感覺火辣辣的,實在是丟臉。
而裴陌是毫不客氣的抱怨了出來,“嘔……嘔……你是在里面拉屎拉尿了嗎?太臭了。”
“不行,我得走遠點,把我身上都給熏臭了,嚇跑漂亮姑娘怎么辦?”
澤蕪臉更燙了,還好臉臟看不出。
“沒有辦法,她……她禁錮了我的修為,讓我沒有辦法打開結界出去。”
白蕓汐捂住口鼻道:“還是先把這事告訴宗主,讓宗主來處理這事。”
“免得夜長夢多,萬一她找機會逃掉就麻煩了。”
接下來夜陌將澤蕪的修為禁錮給打開,既然產生消失在原地,來到了宗主臥房外。
聽到動靜的宗主立馬出了房門,當看見白蕓汐時,驚喜過望,“你真的沒事,真是太好了,這些都是……。”
除了楚辭他認識,其他的都不認識,包括自己的兒子也沒有認得出來。
“蕓汐啊,你怎么還帶了個乞丐回來?”
澤蕪:“……”
白蕓汐尷尬道:“還是進屋里再說吧。”
“快,進偏殿坐本宗主也好奇你是怎么出來的。”
居然都進了偏殿里面,澤蕪一進屋就跪在了地上,“爹,是我,你的二子澤蕪啊。”
宗主愣了幾息,走到他跟前,弄開凌亂的頭發仔細看了看,果然是自己那不爭氣的二子。
看著他現在這狼狽的模樣,是又生氣又心疼。
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身上,厲聲道:“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老子還以為你是個叫花子。”
“消失了這么久,還有你會長本事,沒想到搞得這么狼狽,你還有臉嗎?”
“真是氣死我了,真不想認你這個兒子。”
澤蕪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流下兩排黑色的淚水,聲音哽咽道:“對不起爹,孩子兒知道錯了,以后一定聽爹的教誨。”
“爹,你快找人把洛溪抓起來,她不僅練邪修功法,還野心勃勃,下一步就要對嫂子動手,然后想辦法嫁給哥。”
“她最終的目的就是想坐上宗主之位,孩兒這么狼狽也是她的杰作,她將孩兒修為禁錮,還關押了起來。”
宗主聽后,有些不相信,笑道:“呵呵……怎么可能?她在整個宗門的名聲挺好,溫婉善良,待人和善。”
澤蕪搖頭,“不,那只是他的表面而已。”
此刻一直沒有開口的楚辭起身,神色嚴肅認真的拱手附和,“宗主,這件事弟子可以作證,她現在就是勾引男子,雙修時吸收對方修為。”
“今夜她準備對我動手,因為我知道了這事,就逃了出去,也正好遇見回來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