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出來的是和王成玨一起的陳兵。
兩個保鏢對著他拳打腳踢,打得他慘叫連連。
啊——
直到他實在是承受不住時才開口。
“別打了,我說我說!”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求你別再打我了,我不想死。”
“是葉……”
“陳兵!”話沒有說出口,就被葉家的一個保鏢打斷,“你要敢說出來,你的家人別想安生。”
打斷話的是木系異能的那保鏢。
陳兵聽了他的話,表情很痛苦,“林哥,不說的話,我也會死的,我也不想死啊!”
椅子上,秦璃眉頭一凝。
“話有點多了。”
手掌上一根尖銳的水柱子射了向了姓林的。
哧!
尖部分直接刺進了他的肩胛骨上,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啊——
秦璃嘴角揚起一抹邪笑,“你以為你是木系就不怕了嗎?那我就讓你沒有修復身體的時間和機會!”
手掌一轉動,尖銳的水柱子跟著轉了一圈,瞬間將他肩胛骨處轉出一個大洞。
啊——
這一次,姓林的疼得面目扭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秦璃起身,歪了歪脖子,聲音陰冷刺骨的幽幽道:“感覺如何?現在你還想繼續阻止嗎?!”
林保鏢跪在地上喘著粗氣,疼痛讓他整個身子都有些顫抖,鮮血順著手臂流在了地上。
其他人看著那血窟窿,都露出驚恐之色。
“阻止他們說……說出真相,是……是我該做的……”
林保鏢的話徹底讓秦璃失去了耐心。
迅速收回水柱子,又瞬間射了過去,這一次是林保鏢的右手邊肩胛骨,同樣是刺了一個血窟窿。
林保鏢疼得直接暈死過去。
“來人,將他拖去實驗室,扔進異能收集器里。”
很快就有兩人將暈過去的林保鏢拖了出去,一路上都是拖行的血跡。
陳兵看見這一幕,險些跟著暈死過去。
秦璃的狠他還是聽說過,但親眼看見后,還是覺得毛骨悚然。
他忍著疼痛爬起來跪在地上,將頭磕在地上,“其……其實我知道的并不全,知道最多的還……還是王成玨。”
“是……是他讓我們幫他做事的,還說會給很多好處,他……他知道得一清二清。”
王成玨?
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好像秦羽提起過……
秦璃清冷的視線落在了最中間的一個鐵籠里。
他慢慢走到了鐵籠前,“你就是秦羽嘴里說起過的王成玨,是他在學校比較信任的人?”
“看來,我那弟弟還是太單純了,恰恰是最信任的同學想害死他。”
王成玨見火引到了自己身上,憤恨地瞪了一眼鼻青臉腫的陳兵。
“不是的秦董,別聽他瞎說,我也是被……”逼的。
后面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秦璃已經打開了鐵門,吩咐保鏢,“先揍一頓再說,我這個人不喜歡別人太絮絮叨叨。”
早就知道是他為首,不好好收拾一下難解心頭之恨!
王成玨有些慌了,但沒來得及求饒就已經被人狂揍起來,只能發出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