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許一凡這才點點頭,說道:“唐薊你可以帶走,三劍客必須留下。”
“不......”
然而,這次不等對方說完,許一凡就冷聲道:“這是底線,刺殺小王爺,總的有個交代,一個唐家還不夠,若是再糾纏下去,你們都留在這里好了。”
“你想毀約?”男人也冷聲道。
“你沒資格跟我說這話。”
男人不說話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許一凡,又看了看正在吃東西的劉冬瓜,然后轉過頭,看了一眼歐陽鶴軒,不在說話,轉身就走,與此同時,包袱齋對面的隗嗔也瞬間消失在不見。
親耳聽到二人對話的歐陽鶴軒,心中又是一陣翻江倒海,雖然他不知道二人所說的約定是什么,但他可以肯定,今天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肯定是許一凡和某個人達成了某個協議。
一個隱藏在鄜洲城多年,化身為不良人的唐慈,已經夠讓歐陽鶴軒意外的了,可這些跟南唐在這個時候,站在許一凡這邊,就顯得微不足道,同時,他對唐薊也更加的好奇起來,到底是什么緣由,能夠讓南唐,不惜放棄這么多棋子,換取一個被囚禁二十余年的唐薊。
拋開唐慈不去說,就唐門三劍客,放在任何一個勢力當中,都是頂尖的戰力,這樣的戰力,歐陽家族也有,也拿得出來,可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放棄,看來,這個唐知理的孫子唐薊,絕對沒有他之前想的那么簡單。
在憨厚男人離開之后,許一凡就轉過頭,看向歐陽鶴軒,笑呵呵的說道:“歐陽叔叔,真是不好意思,把桑落樓拆成這個樣子,是小侄的不對,一切費用,小侄一力承當。”
“呵呵......”
聽到許一凡稱呼他為叔叔,歐陽鶴軒先是一愣,然后笑著搖搖頭,說道:“賢侄喊我一聲叔叔,那就是一家人了,一點兒小錢而已,賢侄不比放在心上,之前我就覺得桑落樓的風格有些陳舊,一直猶豫著要不要重修一番,賢侄可是幫了我大忙啊。”
“哎,就是因為是一家人,才應該如此,歐陽叔叔既然要翻修桑落樓,恰好我手下有人專門經營此道,不如這翻修之事就交給賢侄來辦如何?”
“啊?這恐怕不妥吧。”
“就這么說定了。”
“唉.......”
歐陽鶴軒聞言,思忖片刻,最后勉為其難的點點頭,說道:“也罷,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就依賢侄所言。”
“還是歐陽叔叔爽快,改日賢侄定當登門拜訪。”
“榮幸之至,家中還有事兒,我先告辭,賢侄在桑落樓還需要什么,只需要吩咐一聲就是,無需客氣。”
“那就多謝歐陽叔叔了。”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歐陽鶴軒知道該告辭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需要回去好好的想一想,斟酌一番,于是,就帶著歐荊離開了桑落樓。
在歐陽鶴軒離開之后,早已經抵達桑落樓的官差,終于出現,開始收拾殘局。
待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后,許一凡來到劉冬瓜面前,看著渾身浴血的劉冬瓜,眼神溫柔道:“辛苦了。”
劉冬瓜抬起頭,滿臉油污的看著許一凡,展顏一笑,搖搖頭,沒有說話,她此刻這模樣無比的滲人,可許一凡卻覺得她現在是最美的女子,伸出手,幫其擦掉嘴角的油污,而劉冬瓜微微瞇起眼睛,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然后就停止不動,任由許一凡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