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更加蒼老沙啞的聲音響起。
這道聲音是從那個男童口中發出的,顯然,他的年齡并沒有看起來那么年輕。
“我到希望他有那個本事殺了我,桀桀......”老人怪笑道。
書生此時卻抬起頭,問道:“影衛那邊......”
“會有人攔住他們的。”
“蛛網和不良人那邊呢?”
“他們現在不在長安,不過,我們的速度要快,那邊拖不了多久。”
“既如此,那就準備吧。”
隨著這句話說完,桌子上的油燈無風自動,開始搖曳不定,在一陣劇烈的跳動之后,驟然熄滅,這個房間再次變得變得無比的黑暗,而房間內寂靜無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簾被人拉開,窗戶也被人打開,整個房間內瞬間變得亮堂起來,而房間內卻空無一人,唯獨在桌子上放著一盞還油燈。
“咯吱!”
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大約十五六歲的少女,背著手,走了進來。
少女站在門口,抽了抽鼻子,微微蹙眉,似乎是發現了什么,目光看向桌子上的那盞油燈,然后又環顧一周,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微微一笑,然后轉身離開。
從始至終,整個客棧寂靜無聲,所有房間都門窗緊閉,既看不到客棧伙計的走動,也看不到房客的外出,似乎這個客棧是空的,在鬧市當中,出現這樣一家無聲無人客棧,顯得那么的陰森而詭異。
-------------------------------------
摘星樓。
不良帥還是一如既往,背對著眾人,俯瞰著整座長安城,在那五個人出現在客棧的時候,不良帥的目光就投了過去,似乎他早就發現了這幾個人的存在。
“嘩......”
突然,一陣微風拂過,吹動了不良帥的衣裳,原本空無一人的身后,此時憑空多出來一個人,此人頭戴斗笠,面覆黑甲,身著一件白色大袍,讓人分不清其是男是女。
“老鼠不在地道老實待著,跑到地面上來做什么?”不良帥輕聲道。
“誰規定老鼠就一定要待在地下?再說了,誰是老鼠還不一定呢。”身后之人開口道。
其聲音很中性,依舊無法辨別其性別,而且這聲音不是從身后傳來,而是隨風而動,似乎是風在說話。
“你是來打架的?”不良帥微微側頭道。
“不,我是來喝茶敘舊的。”
“我們很熟嗎?”
白袍人聞言,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啞然道:“這不想你說話的風格啊。”
說完,白袍人想了想,繼續說道:“有點兒像那小子的風格。”
“我這里不歡迎你。”
“我不需要你歡迎,反正你又宰不掉我。”白袍人有恃無恐道。
“哦?是嗎?那試試?”不良帥轉過頭,看向白袍人幽幽道。
白袍人見狀,聳聳肩,說道:“還是算了吧,這里畢竟是你的地盤,可它曾經也是我的,我怕把這里打爛了,我會心疼的。”
“你的?呵呵!”
不良帥聞言,嗤笑不已。
“曾經,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