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聞言,轉過頭,看了一眼不良人,又轉過頭,看向某個方向,突然笑了笑,說道:“還是算了吧,我很期待這一輩的年輕人的表現,幸虧他不是讀書人,不然的話......”
說到這兒,白袍人低頭喝茶,喃喃道:“你知道的,我最煩讀書人了,整天都喜歡在哪兒叨叨個沒完,就像那煩人的蒼蠅一般,甚是討人厭。”
“呵呵!”
對于白袍人的絮叨,不良帥不置一詞。
不良帥看了一眼白袍人,此時,他手中的茶杯已經見底,可白袍人卻有些意猶未盡。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該滾了。”
“說話就不能客氣點兒。”
“你也配?”
白袍人愣了愣,隨即笑道:“有意思,真的有意思,好吧,我確實該滾了,三年,你們只有三年,時間不多咯。”
說完這句話,摘星樓樓頂又吹過一陣微風,微風之后,白袍人消失無蹤,隨著他一起消失的,還有那套茶具,仿佛方才只是幻覺而已。
不過,在矮腳案幾上,還放置著一個空著的茶杯。
不良帥沒有任何動作,他只是手握著那杯不斷結冰,又不斷沸騰的茶杯,繼續俯瞰著整座長安城。
“應該留下他的。”
不知何時,背后又響起一道聲音,一個老人出現在不良帥身后,正是書院夫子。
不良帥搖搖頭,說道:“一具分身而已,留下的意義不大。”
“那家伙,還是那么喜歡裝神弄鬼。”夫子語氣不善道。
不良帥沒有理會這些,而是說道:“看樣子,他們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這次來,是來下戰書的。”
“既然如此,那他們為何還要等待呢?”
“規矩。”
說完,不良帥又補充道:“祂的規矩。”
“這么說,祂蘇醒了?”夫子問道。
不良帥沉默片刻,搖搖頭,說道:“應該還沒有,不過,蘇醒是遲早的事情,若是祂已然蘇醒,所謂的規矩只是一句空話而已,畢竟,規矩是祂制定的。”
夫子聞言,點點頭,隨即,夫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閃爍起來,說道:“不如......”
只是,不等夫子說完,不良帥就搖搖頭,說道:“在祂沒有徹底蘇醒之前,我們是找不到祂的,即便找到也殺不死祂,之前我們已經失敗過一次了,不能再失敗了。”
“真希望這一切晚點來。”夫子嘆息道。
不良帥沉默不語,沒有說什么。
見不良帥沒有說話,夫子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深究,而是問道:“那些人......”
“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的出現,已經說明,祂已經開始蘇醒了,我們必須得抓緊時間。”
“先打北蠻?還是南唐?”
“這不是我們操心的問題,只要他愿意,打哪兒都一樣。”
“我們時間不多了。”夫子最后說道。
不良帥默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