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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讓很多人望而卻步,望而生畏。
畢竟,相對于虛名,自由或許更重要的一些。
然而,今日的這條長達九十九里的試煉之路,卻格外的熱鬧。
巴山峽谷已經被肅清,那些生活在峽谷的神秘物種,不管它們隱藏的多深,都被人找出來,一一誅殺,淪為的血祭的祭品,這條峽谷成為了死寂之地。
而那片荒蕪之地,生活的無數兇獸,也被屠戮很多,剩下大部分的兇獸,開始大規模的集結、遷徙,它們宛如人類的軍隊一般,朝著劍山發起沖鋒。
很多人以為兇獸就是一群沒有腦子的生物,若是這么想的話,那你可能進入荒蕪之地,就會死在里面,在跟人類戰斗的這么多年,兇獸的適應程度和進化程度,是遠超常人想象的,它們的智商都很高,尤其是那些實力強大,而且壽命悠長的兇獸,更是擁有著大智慧。
可是,今天它們卻淪為的某些人手中的一把刀,這把刀直指劍山和吳家劍冢。
昔日試煉之路的輝煌,早已經不復存在,生活在其中的生物,淪為了某些人圈養的寵物,吳家棄徒們早已經摸清楚通關的捷徑,在云關鎮和許一凡開戰之后,就有人開始沿著試煉之路,朝劍山進攻。
相對于人類自己的戰爭,這場由兇獸為主力的戰爭更為的殘酷和血腥。
荒蕪之地到底生活了多少兇獸,無人得知,只知道他們數量龐大,而且繁衍的速度很快,另外,在兇獸群是沒有弱者的,因為荒蕪之地物資匱乏,想要活下去,蠶食同類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就像云關鎮沒有老人和小孩一般,這里也幾乎沒有。
此刻,黑色的劍山,逐漸多了一抹鮮紅,而在劍山之下,累積了無數尸骸,這些都是兇獸的尸骸,長相猙獰而恐怖,特性龐大,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是霸主級別的存在,然而在這里,它們只是攀登的階梯而已。
劍山的特殊性已經在消散,那是用數以萬計的兇獸尸骸和鮮血澆灌的結果。
站在山巔,俯瞰而下,可以看到那無數宛如螞蟻般的兇獸們,正前赴后繼的驅使著無數低等兇獸,沿著同類的尸骸,不斷的攀登,不等的死去,前赴后繼,不斷送死,而后來者則踩著它們的尸骸,不斷登高。
劍山本無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一條路,可那只是給人走的,而現在這群兇獸也想走一遭,于是,它們用尸體和鮮血壘砌出來了一條路,一條充滿鮮血和白骨的路。
此時,在劍山之巔,站著一群人。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在其身側還站著無數年輕人,男女皆有,他們身著簡單的粗布麻衣,但是,無一例外,他們都身背劍匣,傲立在天地之間,每個人都是一把劍,一把被隱藏了鋒芒的長劍。
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吳家劍冢現任家主吳冢,而跟在他身后的,都是吳家劍冢年輕一代的弟子,人數不多,也就十二人而已。
在距離男人的不遠處,站著一男一女,二人年齡都不大,他們也背著劍匣,只是,二人的氣息跟男人他們格格不入,這二人正是吳宿和吳解。
而在距離雙方都比較遠的地方,還有兩伙人。
其中一伙人是吳家棄徒,他們的裝束和吳家劍冢的人差不多,只不過,他們沒有背劍匣,而是單純的背劍,每個人身上的劍都無比的沉重,幾乎有半人之高,領頭的人叫吳柯。
另外一伙人,準確來說,它們不是人,因為它們是兇獸,數量不多,也就七個而已,可它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暴戾氣息,即便隔著老遠,也能清晰感受到。
一座劍山,卻匯集了四方勢力。
吳冢一行人代表著吳家劍冢,吳柯一行人代表著吳家棄徒,而吳解和吳宿只代表他們自己,至于說那七頭兇獸,它們只是想來劍山看看風景罷了。
吳冢看著劍山之下,還在不斷攀登的兇獸群,神色平靜,沒有絲毫的波瀾,而對于吳柯等人,他也毫不在意,只是,當他看到那支距離他們還很遠,正在急行軍的軍隊的時候,微微瞇了瞇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