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鎮南軍選擇反叛開始,原本平靜如水的中原,就像是油鍋當中滴入一滴水一般,開始沸騰起來。
中原三十六洲,除了處于戰火中心和邊軍交界的幾個大洲之外,每個大洲,每個州郡,都出現了各種反叛勢力。
有官員登高造反,有江湖人聯盟,也有修行者參與其中,而各大王朝的諜子,還有那些來自遙遠的不可知之地的人,都開始在這個時候浮現出來。
亂!
整個中原都亂套了。
如果說甘州之亂只是一個開始的話,那么現在的中原,已經呈現出群雄割據的場面。
以往那太平盛世,國泰民安的表象,直接被人撕開,大炎王朝這個盤踞中原近千年的王朝,也暴露出它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弊端和矛盾。
直到這個時候,滿朝文武才看到,大炎王朝的弊端和沉疴是那么的多。
王朝不過千年的詛咒,也在這個時候被人提起,很多人都感到絕望和恐慌。
然而,就在這個全魔亂舞的時期,有三個地方卻陷入詭異的平靜。
中原的中心長安、富甲天下的東海城,以及剛剛死了無數人的甘州。
長安很平靜,不管是民間,還是朝堂之上,都無比的平靜,當然,民間之所以平靜,是因為久居長安的老百姓,已經安逸了太多年,他們并不擔心長安會淪陷,也不相信鎮南軍有那個實力打到長安來。
至于說朝堂,這段時間,金鑾殿上可謂是雞飛狗跳,滿朝文武百官在這個時候,也開始上躥下跳,不管他們是為了大炎的基業,還是為了自己的官帽子,亦或者是自己的私心,這段時間都開始行動起來,唯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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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坐在龍椅之上的炎武帝,卻像是個沒事人一般,靜靜的坐在龍椅之上,看著朝中大臣們爭論不休,吵得面紅耳赤,甚至拳腳相向。
對于朝中的各項政務,李建民選擇了放權,他就像是個局外人一般,置身事外。
在鎮南軍反叛之后,朝堂上出現了兩種聲音。
主戰和主和。
主戰派主要以年輕人居多,尤其是那些武將,這個時候都開始摩拳擦掌,紛紛請-命,要求出戰。
主和派主要以年長者為主,十七年前的北伐,十六年前的玄武叛亂,兩年前多以前的國戰,都讓這些人感受到了戰爭的殘酷,每一場戰爭的開始,就是對國庫的一種挑戰,而現在好不容易平息戰爭,新的戰爭就爆發了,很多人都不想打,太燒錢了。
雙方每天爭吵不休,誰也說服不了誰,可就在這個時候,炎武帝卻開啟了春闈,新一輪的科舉就在這樣的情況開始了。
這一次春闈,不單單有科舉,還有武舉。
不知道是因為戰爭的緣故,這一次參與科舉的人數,是以往的數倍,各洲各院,無數讀書人紛紛涌入長安,參加這次春闈。
更有意思的是,即便是在不良人馬踏江湖,甚至是血洗江湖的時候,在武舉開啟之后,很多武人也紛紛涌入長安,準備在長安一鳴驚人。
科舉還是老樣子,只不過科舉的內容主要跟國戰、天劫有關,而武舉則分為兩部分。
一部分是正常的武舉,還有一部分是修行者的武舉。
前者的看頭不小,但也沒有太新鮮的東西,而修行者的武舉就很有意思了,各門各派,各個體系的修行者,這一次紛紛粉墨登場,在那擂臺之上,手段迭出,他們實力怎么樣,暫且不好說,但絕對非常的花里胡哨,打的很是絢麗。
這也是千百年來,尋常百姓第一次距離修行者這么近,這讓很多人都為之瘋狂。
南方的戰爭打的有多慘烈,長安這邊就有多熱鬧,雙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東海城這邊也無比的寂靜,說是寂靜,其實是非常熱鬧的。
自從百貨樓出現之后,東海城極其周邊的城池,出現了很多工坊和商家,每天來往進出東海城的商人絡繹不絕。
如果說長安是中原的政治中心的話,那么東海城就成為了經濟中心,每天東海城的流水達到了一個極其驚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