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凡聞言,斜瞥了方雅駿一眼,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自從許一凡來到甘州城,就徹底接管了方雅駿的權利,而方雅駿起初被圈禁在刺史府,但隨著甘州反抗的勢力越來越少,他也就被解除圈禁,來到了驛館。
跟著方雅駿一起來的,還有不少甘州官員。
天機營的學生想要快速接手和處理甘州各項事務,方雅駿等人是必不可少的存在,只有他們才知道甘州的各種問題。
不管這些人是真心的配合,還有迫不得已的妥協,許一凡都無所謂,只要能做事就可以了,只要事情做好了,許一凡不介意給他們一些甜頭和利益。
事實證明,能夠在官場上廝混的,眼界都不窄,經過十余天的動蕩和屠殺,這些人早已經看清楚局勢,知道只能跟著許一凡混了,所以當許一凡需要用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其實是很高興的。
這個世界上最可悲的是什么人?
是那些沒有用的人,他們雖然還活著,可還是提心吊膽,在甘州這個地方做官,誰的屁-股都不干凈,如果許一凡或者朝廷真的抓住他們不放,甘州的官場,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一個能逃脫干系的。
他們的價值在于他們對甘州很熟悉,對各方面都有一定的經驗,但是,當他們看到天機營學生的做事手段和效率之后,不止一次的發成感嘆。
方雅駿說欽佩許一凡,那真的不是什么恭維之言,而是實打實的欽佩。
現在,甘州的動蕩平息下來,朝廷也開始出手了,天機營把前期該做的,能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而他們這些人早就沒有了利用價值。
很多人在失去價值之后,又開始提心吊膽,惶恐不安起來,其中不少官員主動找到許一凡的人,開始懺悔認罪,希望可以不連累家人。
在見識過許一凡的霹靂手段之后,這些人文人出身的官員,是真的怕了。
但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許一凡并沒有殺他們。
其實,甘州整個官場千余人,除了為首的那幾個主要官員被許一凡直接給砍了之外,其他的官員都被丟在大牢當中,在天機營處理甘州事務的時候,時不時就派人去大牢提人。
一開始,這些被帶走的官員,以為許一凡是打算直接把他們拖到菜市口給砍了,沒想到許一凡只是需要他們的協助而已,在死亡的威脅下,這些人哪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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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從啊。
對于如何處置這些人,如果按照以前,許一凡自然是一刀砍了,但是,當他真正決定做些事情的時候,他沒有這么做,正所謂物盡其用,與其殺了他們,還不如留著有用。
這次,朝廷派人過來,很多罪行累累的官員,都被押解進京,接受審判,而還有一部人則是被罷免了官職,雖然丟了官帽子,可命算是保住了,還有少數人依舊在甘州為官。
倒不是這些人有多么的干凈,而是甘州還需要他們。
方雅駿的刺史之職,已經被剝奪了,旨意是讓他去京城述職,至于是讓他繼續為官,還是讓其回家養老,暫時還不得而知,不過,旨意上卻說,方雅駿要等到年底的時候,才可入京,而在此期間,他需要待在甘州。
對于朝廷的這個決策,方雅駿在感到意外的同時,也松了口氣。
這段時間,方雅駿是無官一身輕,每天除了配合天機營,還有朝廷下放的官員做事之外,更多的時候,還是跟許一凡喝茶聊天。
當初,方雅駿擔心許一凡如此屠殺,會引起甘州大亂,造成民變和兵變,從而禍及中原其他大洲。
方雅駿的這個擔心是對的,但是,事情的結果和發展并沒有按照他預想的那樣,甘州確實亂了一陣子,可現在已經平穩下來了,而民變和兵變也確實出現了,可被許一凡給瓦解了,至于說禍及其他大洲,這也是事實。
現如今的涪州和巫州,戰火不斷,每天都在死人,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許一凡,可他卻像是沒事人一般,該喝茶喝茶,該睡覺睡覺,仿佛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