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許一凡沒出來,方墨去出來了。
方墨的出現,讓很多人都改變了對他以往的看法,這家伙平時看起來和和氣氣的,可當他出手的時候,其狠辣程度遠超許一凡。
如果說許一凡做事還給人一線生機,一條生路的話,那方墨做事就是絕戶,沒有絲毫的生路可言,那些參與動-亂的家伙,不但他們自己被處決了,其身后的家族,還有有關聯的勢力,直接被連根拔起。
毒士!
這是在經歷這次事件之后,所有人對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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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稱謂。
更讓人感到恐懼的是,方墨是典型的工作狂,從他出現在甘州城,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去過刺史府,哪怕方雅駿在卸任之后,第一時間把刺史府騰出來,方墨也沒有入駐,反而是方墨和許一凡的幕僚入駐了刺史府。
另外,很多人發現,方墨在擔任甘州刺史之前,就早早的來到了甘州,對甘州大大小小的地方,所有的風土人情,小到一個村莊有多少人,多少土地,多少口井他都知道。
顯然,方墨早就出現在甘州,而甘州之變是早有預謀的事情。
高效、快捷、事無巨細,這是所有人對方墨最大的印象,而且據說,外來勢力在甘州的三個屯兵點,還有兩個兵工廠,都是此人找到的。
跟無為而治的方雅駿不同,跟鐵血無情的許一凡也不同,方墨簡直就是一個全能型的人才,很多人都在揣測,方墨會不會是未來的儲相,因為他的手腕真的和以往宰相在微末時期很像。
當然,這也只是猜測而已。
在方墨突然出現之后,很多人都在動用各種渠道調查此人,可得到的結果卻是,查無此人!
很詭異,很驚悚對不對?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方墨在正式露面之前,沒有任何關于此人的記載,即便是吏部也沒有此人的檔案,甚至不良人當中都沒有他的檔案,他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誰也不知道方墨到底是誰,而最大的可能,就是方墨此人是言午堂天機營的人,是許一凡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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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關鎮。
那間楊家留下來的酒肆當中,坐著兩個人。
一個身著青衫,宛如負笈游學的少年郎,一個則是穿著粗布麻衣,皮膚黝黑,身體消瘦,看上去至少有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酒肆還是原來的酒肆,只是相對于以往,酒肆更加的冷清,加上此時又不是休息時間,整個酒肆就他們兩人,以及一個斷手的酒肆掌柜,趴在柜臺后面打瞌睡。
“當刺史的感覺怎么樣?”青衫少年端起酒碗,抿了一口問道。
劣質的桌椅,劣質的酒水,青衫少年卻喝得津津有味,坐上除了兩小碟下酒菜之外,別無他物。
相對于青衫少年的暢快痛飲,麻衣男人就顯得格外的珍惜,看起來既像是某個落魄的酒鬼一般,喝得無比的小心翼翼,可是,誰能想到,這個男人會是一洲刺史呢。
始終端著酒碗的麻衣男人,聽到青衫少年的話之后,無奈道:“你這是趕鴨子上架,你當甩手掌柜優哉游哉,我可是苦不堪言啊。”
“哈哈!”
聽到麻衣男人的抱怨,青衫少年卻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青衫少年不是別人,正是許一凡,而麻衣男人也不是別人,正是甘州新任刺史方墨,或者稱呼他另外一個名字,更讓人記憶深刻。
房子墨。
在房巨鹿倒臺之后,房黨土崩瓦解,淪為了歷史上的一抹塵埃,房家一族被屠殺殆盡,所有人都以為房家沒有一個人了,然而,卻有一個人存活下來,而他就是房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