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我得了。”房子墨沒好氣的說道。
許一凡抬起頭,看了一眼房子墨,淡淡道:“如果你沒有達到我的要求,到時候我肯定會殺了你,親手摘掉你的腦袋,放在你爺爺的墳前,好讓他看看,他悉心調教的孫子,是個什么樣的貨色。”
“許一凡,你別太過分了啊。”房子墨忍不住喊道。
許一凡沒有理會房子墨的憤怒,而是說道:“想要少死人,就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你死不死我不管,我只要糧草。”
房子墨抿了一口酒,點點頭道:“我來想辦法。”
房子墨沒有問許一凡要這么糧草做什么,而許一凡也沒問房子墨打算怎么做,不需要知道,他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足夠了。
“中原的叛亂,朝廷已經出手了。”房子墨說道。
“嗯。”
“死了很多人,其中光世家就有不少。”
“嗯。”
“真沒有想到,外來勢力對中原的滲透如此嚴重。”
“沒什么想不到的,歷朝歷代歷來如此,習慣就好。”
房子墨看著許一凡,瞇眼道:“許一凡,你變了。”
“哦?是嗎?”
許一凡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你變得更成熟了,也更心狠了,若是康城時候的你,應該做不到這一點吧。”
許一凡點點頭道:“不是做不到,只是不想做而已,西北和中原不同,在西北的時候,我只想著少死人,能不死是最好的,畢竟,他們為了守國門,已經死的夠多的了,但中原不一樣,很多人其實都該死,越是那些執掌大權的人越該死,這次不過是死了一小部分人而已,有什么好感嘆的。”
房子墨聞言,欲言又止。
許一凡卻看向房子墨,淡淡道:“你別在這傷春悲秋了,房家的人都不是善茬兒,若是我不來,這次甘州會死多少人,你比我更清楚。”
房子墨笑了笑,沒有回答這兩個問題。
作為房屠子的孫子,怎么可能是一個溫文爾雅的讀書人呢。
房子墨的狠辣,在某種程度上,是超過許一凡的,這次鎮南軍的叛變,還有中原各地的起義,都是這家伙一手促成的,許一凡不過是背鍋俠罷了。
放下酒碗,許一凡看向大變模樣的云關鎮,說道:“時不我待啊。”
“你要走了?”
“嗯,早就該走了。”
“去炎城?”
許一凡搖搖頭道:“先去一趟瑤臺洲。”
房子墨沉默片刻,然后說道:“別被打死了在瑤臺洲了。”
“應該不會。”
“呵呵!”
房子墨看著許一凡,嗤笑一聲,沒有再說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