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酒樓,手持酒杯,目光游歷,散落在街道形形色-色的路人身上,許一凡沒來由的感到放松。
瑤臺洲位置特殊,其習俗也很特殊,如果說長安的繁華是因為長安是歷朝古都,東海城的繁華是因為東海城是商人的淘金地,那么瑤臺洲就是俗人、江湖和修行者的聚集地。
瑤臺洲自從獨立出來,經過數千年的演變,早已經形成自己獨特社會的框架。
很多人都以為,除了中原,西北、北方和西南這些地處偏遠的地方都很貧窮,然而,事實卻是,除了西北因為地理環境使然很貧寒之外,其他地方都很富饒的。
北方的富饒,源于北方有草原,而有草原的地方,就有優質的水草,每當春夏之際,萬物復蘇,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是難得的放牧時節。
每年從北方送往中原的各種畜牧業產物,占據了中原近半數以上。
至于說西南地區,這里沒有發達的畜牧業,可是,這里有豐富的礦藏和很多草藥,只要不是特別懶的人,都西南地區生活,基本都餓不死。
瑤臺洲地理特殊,這里江湖氣息濃郁,跟劍洲以武為尊,以劍為尊的江湖不同,瑤臺洲的江湖跟繁雜一些,生活在這里的百姓,對于江湖人和修行者沒有太多的畏懼,更多的是見怪不怪。
在中原,如果有江湖人士比斗,那絕對會有無數人前去圍觀,獵奇嘛,人人都想去看看熱鬧,可是在這里,江湖人的比斗早已經司空見慣。
許一凡才進入瑤臺洲的這幾天,單單無緣無故的比斗,就看了十余場,除了比斗發生的時候,現場出現短暫的騷動之外,之后就是平淡,甚至有些尋常百姓在看了一會兒之后,還會吐槽這些比斗的真不咋滴。
除了江湖人的比斗之外,修行者之間的切磋,也很頻繁。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俗定的規矩,江湖人的比斗一般都在白天,而修行者的比斗一般都在晚上。
相對于江湖人那直來直去,動不動就飆血,卻顯得格外格外單調的比斗,修行者的比斗就絢麗的多,很多尋常百姓在看到修行者比斗的時候,他們不在意誰輸誰贏,而是看雙方比斗的花樣好不好看。
瑤臺洲就是一鍋大雜燴,在這里,尋常百姓、各門各派的江湖人、各大體系的修行者,在這里都很常見,尋常人跟修行者的距離很近,相處的也很融洽。
瑤臺洲沒有規矩,或者說,能夠長期生活在這里的人,都懂規矩。
在瑤臺洲有一個很新奇的事情,尋常人追著修行者打,江湖人追著修行者打,很是常見,與其說這里是一個江湖,還不如說這里是一個小型的社會。
無欲欲求,似乎是生活在這里的人最想要的生活。
才經歷了甘州殺伐的許一凡,身上帶著濃濃的戾氣,可當他在瑤臺洲待了幾天之后,不知不覺間身上的這股戾氣就被平息下來。
很多人都知道瑤臺洲三大勢力很排外,也很強勢,給人一種很難相處的感覺,然而,許一凡在來到瑤臺洲之后,卻發現不管是三大勢力的人,還是這里的其他人,其實都很好相處的。
和諧!
異常的和諧!
在這個皇權時代,在這個群雄并起的時代,看到這樣一個其樂融融的地方,說實話讓人很意外,有點陶淵明筆下的世外桃源的感覺。
“小凡,你在想啥呢?”劍九含糊不清的問道。
許一凡:“......”
(°ー°〃
聽到劍九的稱呼,許一凡翻了個白眼,轉過頭,一臉無奈的看向的劍九,然后就是深深的無語。
劍九的真實年齡跟許一凡差不多,在云關鎮打破體內封印,成為修行者之后,劍九就從小女孩蛻變成了少女,不知道是修行的緣故,還是她體內的封印在封印她天賦同時,也封印了她的容貌,導致劍九從以前那個面黃肌瘦的丑小鴨,一躍變成了白天鵝。
劍九很美,但還是給人一種稚嫩的感覺,加上是個吃貨,即便她是修行者,還是讓很多人看到她之后,都第一時間產生好感。
許一凡在吳家結結實實挨了幾頓打之后,最開心的就是劍九了。
因為每次許一凡挨打之后,都會郁悶的喝酒,而她就可以趁機吃很多好吃的。
這不,許一凡點了一大桌子菜,他自己沒吃多少,剩下的大部分都進了劍九的肚子里。
有時候許一凡就在想,明明看著很瘦的劍九,為何那么能吃,幸虧現在的他不缺錢,不然他都不知道能不能養活她了。
至于說小凡這個稱謂,也是劍九心血來潮給許一凡起的。
一開始,許一凡是拒絕的,然而,說又說不過劍九,打又打不過,那只能默默的承受了。
“你明天還去嗎?”劍九抬起頭,滿嘴油污的看著許一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