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弟子不是沒有出現,他們早就出現了,他們已經為了中原奮戰了五百年,死了五百年,只是,他們奮戰的地方不為人所知罷了,他們的犧牲也不為人所知罷了。
之前,許一凡就很好奇,儒家作為十大修行體系當中前三甲的修行勢力,又是從武朝之后就盤踞中原的勢力,培養出來的人才應該很多才對,可為何,朝堂之上,他們占據的數人,不過三分之一而已,大部分官員都是世家弟子,這很不正常。
一直以來,許一凡都以為大炎王朝和儒家是貌合神離的關系,可當許一凡知道真相之后,才知道儒家為何在朝堂之上人才凋零了。
許一凡之所以選擇接手破劫軍,在接手破劫軍之后,他要再次回到西北,去往炎城,就是因為他覺得,儒家在炎城奮戰了五百年,也該換人去死一死了。
隨著許一凡接手破劫軍,隨著他公開表示自己要去炎城。
炎城!
這個不為人所知的城池,第一次出現在所有人面前,而世人也第一次知道儒家這五百年來,為大炎,為中原百姓做了什么。
死守炎城五百年,死守北荒城五百年,天下之士,有誰能做到這一點?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儒家用自己的方式,做到了這一點。
慷慨赴死的不止是那些拿著軍餉的邊關將士,還有那些曾經手握筆桿子,口中之乎者也的讀書人。
許一凡從西北去往長安,途中蒙受了夫子的幫助,而許一凡在京城做的很多事情,也有書院的人在背后協助,可從始至終,許一凡都沒有見到夫子。
見與不見,或許都不重要。
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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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選擇許一凡,原因很多,可最大的原因,還是許一凡在西北為百姓做的那些事,為邊關將士做的那些事,以及為那些戰死沙場的將士做的那些事。
西涼山有碑林七十萬,那炎城呢?
在這個被人遺落的地方,在這個不為人所知的地方,是不是也該豎立起一座石碑呢?
許一凡覺得應該豎立起來!
不,許一凡在去往炎城的路上,做出了一個決定,他要在那深不可測的塔撒哈沙漠,插滿石碑,用來紀念那些戰死在炎城的將士,這不單單是為了儒家,也是為了那些默默無名戰死在這片土地的炎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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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沙鎮。
是過了庭洲之后,向西北再去二百里的一座城鎮。
這座城鎮曾經是儒家跟沙人戰斗的第一座城鎮,城鎮破舊無比,卻又熱鬧無比,因為這里是大炎王朝給炎城輸送物資的唯一中轉站。
每年通過這里送往炎城的物資是海量的。
當然,這里也是無數奔赴炎城將士最后一次眺望中原的地方,此去路途艱難,可能一去不返,可每年還是有無數人,前赴后繼的去往炎城。
沒有送別,沒有祝愿,有的只有孤單,他們是沙漠的獨行者,也是大炎的孤勇者。
這天,在即將日落時分,有兩騎出現在風沙鎮外。
看著那豎立在不遠處,早已經被風化嚴重的石碑,石碑上風沙鎮早已經模糊不清,許一凡眼神迷離。
勒馬駐足,許一凡看了一眼天邊的夕陽,深深的呼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