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等人,原本許一凡的計劃是三月份,最遲四月份抵達這里,可現在馬上就要進入六月了,而這些將士也在這里閑置了近半年時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這次神機營來的是許一安和茅一山,兩個人一個主持軍政大事,一個則負責后勤事宜。
在風沙鎮的大營當中,此刻站滿了人。
在大營最中央,放置著一個占地極大的沙盤,在墻上更是掛著一副無比詳細的地圖。
無論是沙盤,還是地圖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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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的詳細,從庭洲到風沙鎮,再到炎城,方圓上千里的地方,都詳細的呈現出來,而這一切都是神機營的功勞。
最為一個有著超強記憶的人,許一凡對地圖和情報的要求是無比的苛刻。
此時,許一凡站在沙盤前,雙手搭在桌邊,低頭沉思著,而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面面相覷,卻都屏氣凝神,靜等下文。
不服許一凡的人有,不爽許一凡的人也有,但是,當許一凡真的站在他們面前的時候,卻沒人敢當那個出頭鳥,主動去挑釁許一凡。
中原發生的事情,在這段時間,隨著輜重部隊的到來,已經陸陸續續的傳了過來,許一凡鐵血無情的形象,現如今已經深入人心。
現場唯一在說話的,只有茅一山。
許一凡目光落在那里,他就詳細的講述那里,而許一凡都是靜靜的聽著,默默地記著。
近兩個時辰之后,很多站在這里的將領,都有些不耐煩了,許一凡才緩緩站直身體,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風沙鎮這邊的情況,許一個格外的關注,有關這邊的情報,往往都是在最短的時間傳遞到許一凡手上,因此,當茅一山講解這些地方的時候,許一凡并不感到陌生,反而加深了他對這些地方的了解。
單單這個沙盤和墻上的地圖,就是用無數鮮血和性命換來的,許一凡格外的珍惜,卻沒有說什么。
站直身體,抬起頭,許一凡環顧一周,看向在場的每一個人。
明明年齡不大,平靜無比的眼神,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壓迫感,這是來自上位者的威壓。
環顧一周之后,許一凡收回視線,緩緩道:“我叫許一凡,你們應該都聽說過我,當然沒聽說過也沒有關系,以后你們會記住這個名字的。”
“嘶!”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又是一陣面面相覷。
這個自我介紹,有些別開生面啊,但是,沒人開口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許一凡。
劍九站在最角落的位置,默默的看著許一凡的側臉,對于這個少年,她很好奇,也很了解。
可能,他們相處的時間不長,可劍九卻無比的了解他,在許一凡熟悉的那些人當中,劍九應該是除了孫瞎子和慕兒之外,最了解他的人,因為他們是一樣的人。
“在場的諸位,都是來自各大軍團的佼佼者,有人是官職三品的將軍,有人出身名門世家,還有的則是修行勢力的嫡傳,我知道你們都很高傲,對我充滿質疑,心中不服我,也對朝廷把你們丟到這里很是疑惑,這都無所謂。”
“在這里,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臥著,不服,可以,來單挑,打贏我了再說,想在我的地盤炸刺,都給我掂量著點。”
“嘩!”
眾人聞聽此言,心中一片嘩然,許一凡這話說的很不客氣,非常的霸道啊,但是,還是沒有開口說話。
“在場的諸位,肯定有知道我許一凡的,我對收攏人心不感興趣,那些心中打著小算盤,想要來溜須拍馬的都收起來,在我這里,功就是功,過就是過,賞罰分明,一切以實力和軍功說話,有功就賞,有過就罰,我不管你是官至幾品的將軍也好,還是皇親國戚也罷,還是名門望族,亦或者是門派嫡傳,到了這里,你們的命就握在我手里,我要殺你,沒人救得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說完,許一凡環顧一周,接著說道:“從今天起,這里沒有百越軍,也沒有破劫軍,更沒有俠義軍,這里只有一支軍隊,破虜軍,這個軍隊姓許。”
“許一安!”許一凡突然暴喝一聲。
“末將在!”
“即日起,你為破虜軍督戰將軍,掌管督戰隊,凡是怯戰退縮者,殺無赦!”
“末將得令!”